分分明,却不粗糙,他掌心很烫,握住郑明华的手时,就像个小火炉一样,相比下,郑明华的手就比较凉,且指节细长。
这很明显就是一只画画的手,除了拿笔,几乎都没有干过什么脏重的活。
郑明华也确实不怎么干活。
读书的时候,他的时间主要都是用来学习绘画,住校的时候三餐在学校食堂解决,放假的时候打工工作单位还会管个早中两餐,他一个人的晚餐,要么就是一点面包对付一下,要么就是煮一次饭,能吃几顿,当然那个程度,只有他自己吃得下去,所以跟平常人比起来,郑明华的手,其实也不太像个男人的手,而现在,他的手,是被另一个人给握住的。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忽地,郑明华轻声念了起来,声音太低,听不真切。
墨临风没听得太清楚,只隐隐约约觉得熟悉:“你刚才说什么?”
“嗯?”郑明华回神,抬头看他:“什么?”
“你……。”墨临风一时语塞,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眸光一错,看向郑明华的后劲,衣领遮挡,什么都没有看见。
“没事。”轻声一笑,墨临风握了握他的手。
郑明华虽然狐疑,倒也没有追问。
车子停下的时候,屋里的顾少蓝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他怀里抱着的,是一直在哇哇大哭的小土豆。
郑明华听那哭声,心里瞬间就绷了起来,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将小土豆抱过来哄着。
慕北冥随后看着,明显一愣,他挑眉朝墨临风看去。
墨临风脸上原本也没有太多的神色,直到他听到郑明华哄小土豆的声音。
“好了了,小土豆不哭了,爸爸回来了啊,爸爸在这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