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来,都是被骂的瘫在椅子上气得半死,还口两句,李明薇立刻就说要去陛下跟前辩驳,只把沈简气得差点眼睛一翻过去好几次。看書喇
李明薇一直怀疑沈简病没有好全,其实真的可能,就是他把人给气得旧疾复发了。
顾喜、程然驰都说了,沈简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好好静养的,可以打他骂他,但是绝对不能气着他了。
沈简素日看着小家子气,那都是装出来的,真的被气狠的几次,细细算都是李明薇头功。
李明泰指着消失不见的人,眼底越过戾气,咒骂,“狗东西。”
周昶抱着手维护,“不要用那种地上的东西说我们主子,我们主子是天上的星星。”
李明泰翻白眼,“对对对,好大星星,可把父皇和李明启稀罕的。”
周昶夸耀说:“那可不是,我们主子长得也讨喜,整个大内您若能拎出来一个比他面皮子好的,卑职给你表演吃狗屎,不是卑职吹牛,我家主子但凡爱笑些,还有什么观俊看沈简,喜美看谢家蛋的疯癫话。”
李明泰发自内心说:“他还真没沈简俊,也没谢宏言脸皮子美。”
周昶不满:“三殿下是要打架吗!”
李明泰难得说实话,表示说:“你打死我,这也是实话。”
周昶抬手,给李明泰竖起一个中|指。
李明薇走进内殿,就见着李玕璋侧躺着,手边还捏着折子,李芳自觉的出去守着。
李明薇听着外头骂骂咧咧的声音,皱眉说:“把周昶丢出去给十三,他太闹了。”
李芳应诺出去。
李玕璋却是眼皮子微微动了,见着跟前的过来的人,迷迷糊糊地张口:“李锦?”
李明薇愣了下,低声叫了声父皇。
李玕璋眸光蹦出的光亮黯淡了,随即又慢慢打起精神来,确定是乖儿子,叫了一声,“星弦?”
李明薇嗯了一声,走上去轻声说:“儿子在这里?”
“十三在外头?”李玕璋慢慢撑着身子起来,“他小子真的是该下大牢了……”
李明薇将枕头放在他背后,将床榻边的折子收好丢到一边,才说:“我走密道进来的,以前还觉得父皇太闲得慌,不曾想是真的用上了。”
李玕璋直接坐直,声音都大了,“那小子见你人间蒸发了,不得把京城都拆了!”
李明薇拍拍父皇,让他稍安勿躁,“他跟着追过来了,我把他骂回去了。”
李玕璋才吐了口气得靠回去,见着给她端水的人,“哼,你小子要是真的舍得收拾十三,还能走密道了,我看是他把你收拾的怀疑谁是老大了。”
李明薇道:“反正他现在不闹了就可以了。”
“你这样进来……”李玕璋突然咳嗽了几声,嗓子有些回甜,生怕李明薇紧张,使劲咽下去翻滚的血腥气息,“这样会让外头怎么想,你好好想过吗?”
“不然能如何,十三要闹,您也在找我。”李明薇说:“儿子两头都想顾全,十三本就不是个安宁性子,看着谁都信任,实际对谁都猜忌,唯一对我放心依赖,那夜我却没有帮他说话,父皇呢,如今后悔了吗?”
李玕璋说:“我那天就该把他小子灌醉丢回去。”
李明薇沉默了下,“父皇还是要册封三皇兄为太子吗?”
李玕璋说:“你想说什么?”
李明薇坐着床榻边,“对十三不公平,谢家、阮家、沈家也会不服,不服就会生出事端来。”
“什么都如同谢、阮、沈三家的意思的,那么这是李家的天下,还是这三家外戚的天下?”李玕璋看儿子。
他说:“外戚干政就是国朝瓦解的前兆,更别说是三家独大,你不喜欢十三亲近外头,不也是害怕,他被当刀用了,还不知怎么沾上血的吗?”
李明薇目光复杂,“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三皇兄做龙庭,难道兰家人就不会外戚干权吗?”
李玕璋说:“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