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曾经的大内怎么热闹,他就算被轮椅推着,也要进宫去看看。
阮今朝说:“这第二,那就是需要看看看的了,若是真的同我想的那样,咱们陛下就是里外都是敌人了,不,陛下是想在内里就把一切都解决了,不然李明薇就要出事。”
沈简说:“一句话,陛下想要保护李明薇。”
阮今朝耸肩,“毕竟,李明薇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做错不是吗?陛下保的不是他,是朝堂的安稳,所以,沈世子,现在还觉得我把你关起来不对吗?”
阮今朝顿了顿,“你太聪明了,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就是要看陛下要做什么,十三乖乖呆在王府,李明薇入宫控局,现在就看李明泰有没有觉悟了,只要他把身后的杂乱事都解决了……”
说着,阮今朝道:“还是不要解决的好,我觉得十三更有能耐做那个位置,他就是被宠溺着长大了,上了那个位置,给他年,必然是比穆厉还要能耐许多了的。”
沈简摇摇头说:“穆身边有个谢瓷兰,十三身边有个李明薇,半斤八两。”
阮今朝笑的狡猾,“可表哥没有什么责任心,他可不是居安思危的人,他要是不愁吃穿没人管着,活脱脱的纨|绔子弟,李明薇就不是了,他天天看我们的眼神,都是一副明日大宜就要亡|国的架势。”
沈简心中翻白眼,说:“李明薇忌讳你干政。”
“他再闹,我就干政给他好好看,可是把他能干的,就是没被打得好过。”阮今朝丝毫不惧怕,“你不能出去,这就是第三。”
阮今朝有些惆怅,“陛下忌惮阮家,因为兵权,忌惮谢家,是因为谢家已经可以掌控大半朝堂,沈家是功臣,特别是你的二叔,还捐躯了……”
阮今朝说着这个就心虚,她起初真的以为沈简是知道盛淬是谁的,后面回来渐渐发现,沈简就是把盛淬当作神灵崇拜了,说着盛淬眼睛比看着她都睁的大,还发亮。xyi
阮今朝心中默默想,若是李玕璋还知道赤峰关那个战事的某些内情,那么一切就更有得说了。
沈简想把他踢出这个局面,可沈简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下的这个局面,是李玕璋用来困住他们的。
李玕璋真正的意思,是在把不利于朝堂的因素都连根拔起,那些穆厉没有抓出来的探子,那些憋住坏水要乱朝纲的旧臣,无辜的人李玕璋想要保下来,有罪的人,李玕璋想要全部都带走了。
阮今朝努力打起精神。
京城的这个冬日,是真的太冷了,似乎一点生气都没有。
阮今朝看着沈简,“夜深了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循哥儿。”
沈简抬手拉着妻子,“今朝,我们是夫妻,你知道吗,不管发生何事,你都要告诉我,天塌下来,我们都一起扛着。”
阮今朝说了个当然,“放心,我死都捎带上你,咱们说了,生生世世做夫妻,除开我,也没人要你了。”
沈简嗯了一声,阮今朝说:“你那本札记还在写吗?”她顿了顿,“可以给我看看吗?”
沈简说:“在我书房小抽屉里最下面,去看吧,你慢慢看,应该都能看懂。”
阮今朝嗯了一声,外面传来敲门声。
“今朝,程然驰说大内出事了,要你们都过去!”
屋内的夫妻心中一冷。
沈简听着程然驰出事了,是绝对不可能坐得住的,见着阮今朝过来的目光,“他把我当亲弟弟看,我这命不是他穷尽能耐的治着,我都没了!”
沈简大步朝着外面走,阮今朝毫无犹豫,一个手刀给沈简劈过去。
沈简内心问候了他尊敬的丈母娘,眼睛一黑倒在地上。
勇叔震惊,“这几日,你都劈晕他几次了!还来!打死了你怎么办!你不会真的想当王妃吧!李明启可没想你做嫂嫂的!”
阮今朝白勇叔,“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自然不能够出现在外人眼中,他这是关心则乱,那只黄雀就是要逼着沈简下脏水,这样,最后我们就没有救苦救难的扑上来,带回去睡觉。”
阮今朝抹黑入了大内,看着床榻上奄奄一息的顾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