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呢,程国秀都曾经有个离家大族,突然就被程帝搞死了,李家最后主干的子息,我不信没有存在的,我算了算年岁……你娘的不是。”
李明薇被他故意的说笑,弄得眸光松动了两份。
李明启继续说:“我就是这样努力的猜的,真的没人给我说的,我此前去谢修翰哪里玩,发现了些程国的记载的东西,就给记住了,所以……”
李明启仰头,“咱们陛下真的是蠢的我嗷嗷哭了,最信任的武将是程国未动的探子,最喜欢的女子,是程帝专门给他弄来的,不是我说,那程帝是不是对咱们父皇有什么意思的,怎么会知道我们父皇喜欢什么样子的?”
李明薇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李明启嘚吧嘚吧起来,“穆厉不是喜欢表哥吗,弄不好他老子暗处就有不少那什么的人,反正就是父子,才是对的!”
李明启说完了穆厉的不好,继续说:“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份还有谁知道的,程帝死了,那么穆厉就是知道的,他会不会来威胁你。”
“他不敢。”李明薇说,他看李明启眯眼,“你这辈子都猜不到原因,能够威胁我的人,还没生出来,他想好好做皇帝,还想要谢宏言,就要听我的意思做事,不然——”
李明启哦了一声,“得得得,知道你最是有本事的皇子了,所以,你现在想的就是,带着你母妃直接走,这样一来,谁都不会耽误了对不对?”
“父皇就算知道了淑嬢嬢的身份,也是一定会把他留下来,即便被朝臣诟病,淑嬢嬢的性子又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倒是你在中间不是东西。”
“若是不走,我是你弟弟,我也会被连累,你不是逃走,你只是不想连累任何人,还有哪些信任你的大臣,没人愿意接受一个,留着邻国血脉的祥瑞皇子,这到底是大宜的祥瑞,还是程国的?”
李明启笑笑,“这事没你想的复杂,到时候就说李锦是程帝贡献给父皇的美人就好了,几句话的事情就好了,言之有理,大家都会顺着台阶下,毕竟现在程国是穆厉的天下,你和他的关系,还能不给你面子。”
李明薇不想继续关于淑妃的话了,“继续说阮贤,按照你刚刚说的,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了,是不是?”
李明启背着手目光越发的深邃,沉默了小会儿,便是慢慢的摇头,“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他低声喃喃,“事情若是这样,不早就解决了吗,阮贤如今在大宜封侯拜相的,若真的是动他了,打的就是整个大宜的脸,是皇室的威严,居然允许一个可能是邻国探子的人,一步步,一台阶一台阶的走上了我们的政局中心。”
李明薇附和说:“阮贤不算在大宜朝堂的中心。”
京城的权势旋涡,就没他阮贤的分,一个谢家就把李明启搞得皇室忌惮,在让阮家下场分劝夺势,李明启还能活多久?怕是他怎么死的他自己都料不到,一个个一副弄死他,就是弄死李明启的架势,凭什么来弄他,他得罪谁了?
清一色张口闭口,李明启他哥,这就是李明启他哥。
他只是李明启的皇兄而已,不是同父同母的。
李明启说:“你脑子丢哪里了,我去给你找回来?若是阮贤在朝堂一点震慑都没有,现在李明泰都已经是太子了,父皇也不会搞出来这些屁事,这就说明了什么,说明阮贤能耐打的很,大宜如今就他一个或者的大将军,父皇上龙椅后,立志就是收服河山,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我长怎么大,隔三差五就能听着你们嘴里议论前线前线……”
李明启顿了顿,“阮贤是笑到最后的人,这种时候,他若是被皇室处置了,那么外面会怎么看,不处置,大宜皇室颜面尽失,处置了,外面四周就会蠢蠢欲动,就一句憋屈话,大宜现在没几个拿的出手的大将,若表姐是个女的,那才是真的虎父无犬女了。”
李明薇就说:“大宜只是规定了女子不得干政,从未说过,女子不能打仗。”
“我去你娘……”李明启下意思爆粗口,随即别过头干干咳嗽了几声,“你什么都没听到,我的意思是,你说这种话良心都不会疼吗,不许人干政,还要人上前线卖命,不是,你什么意思?”
李明薇看他,“父皇把这次西征的军权都给我的,你就理解成,大宜五成的兵力都在我手里捏着了。”
李明启顿时目光亮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