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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城出门走去后院背后,安烈跟了上来,心事重重。
到了暗处后,安城在停下来,他转过身来激动的揪住安烈的衣领子,把他按在墙上,咬牙切齿的低吼:“你小子到底在干什么?那个人是什么来历你清楚吗?就敢去招惹?一个不大的小子,他家人敢放任他出来,你觉得这件事简单吗?”
“安烈,不要去招惹你惹不起的人,你想想你的母亲和你妹妹,你要是再有任何意外,你让你爹的在天之灵如何安息?你是什么身份,你难道不清楚吗?”
安城很愤怒,安烈,是他们家唯一的男孩子,是独苗,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你长大了,该好好想事了,不要让你娘再受到打击,她够苦了。”
安城语气软和下来,松开了安烈。
安烈眼神坚毅:“小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真的有把握,那龙鱼比白鱼更珍贵,只要能捕捞到,家里就能摆脱现在的状况,你的腿,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小妹的心疾会被治愈的,父亲上次已经把它重伤了,我不去一趟,我怎么都不甘心的。”
“那个苏噜,武功虽然好,但到了海上,武功再好也无用,他只能听我的,我会小心行事的,不会给他秋后算账的机会。、”
安烈坚定的说道,就算要算账,那也要有理由,没有理由就不行,即便他有身份,也不能做没道理的事情。
“他应该也是为了白鱼而来,这不影响,我根本没去过那片海域,反正我也找不到,这样她拿我也没有办法。”
看安城不说话,安烈又说道,他就是这样想的。
安城看着安烈,从他坚毅的眼神看出来,这个侄子心意已定,他是说服不了他了。
安城拍了拍安烈的肩膀:“那随你吧,你考虑清楚了就行,你都这么大了,做什么事情也能自己做主,我就不多说了,我走了。”
安城说完,杵着拐杖就走了。
安烈看着他身影,捏紧了双拳,他想对小叔说他一定会成功的,但这话到了嘴边说不出来。
他的小叔,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叔,那忘恩负义的安林一家,妹妹的病,母亲的病,父亲的死,都是安烈心里永远的痛。
每一次想起,都觉得心口位置生疼。
那个苏噜打听他,也是警惕,但他运气不太好,问到了他小叔身上,时间紧迫,想他也打听不了更多的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