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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直荀就笑笑不说话,一去不复返的事在许鹤卿嘴里竟堂而之的成为了借。
许鹤卿道:“不过两本心法,掌门这都没有么?”
柳直荀目不斜视,“我座下八名弟子,体质各有不同,所习心法也不尽相同,委实拿不出多余的。”
许鹤卿咬咬牙,企图用平淡的语气掩饰肉疼,“翼星云刃、雷鸣鞭。”
他的师父江眉不好灵丹仙药,也不好心法真经,更不好金银珠宝。却素来喜好收藏各种灵兵法器,也将这些东西一并交给许鹤卿。
柳直荀贪这些法宝许久了,初始各种找借口跟许鹤卿寻要或是‘借’。
如弟子冠师礼成,他为师叔自当表示点意思。
再如云岚宗有客来临,需上等法器扩充门面做做样子。
那会许鹤卿还是个单纯的小长老,也从未想过要找柳直荀拿回‘借’出去的法器。直到某一日,柳直荀在长老议事上又跟他‘借’法器。
事后玉烟峰峰主千如秋与他走过一道,说:“原来你竟如此大方,江眉抠搜一世,居然临终前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有意思。”
许鹤卿霎时顿住,细细回想起每次柳直荀跟他要法器时,虽然暗指借,但实际上他从未出口一个借字,更别提归还二字。
自那以后,许鹤卿变成了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但如今为了澜儿,他不得不忍痛割爱。
柳直荀成熟稳重地把许鹤卿送走后,握着翼星云刃、雷鸣鞭,心中乐开了花。
逼迫许鹤卿收徒这一招果然高,又收获两件法器。
他叫来自己座下弟子秋邢和扶鄂,将法器分别赐予两人。
秋邢是老五,前阵子筑基圆满。扶鄂则是刚入门的小八,小小少年一身傲气,怎么瞧都十分顺眼。
随后他暗暗可惜之前许鹤卿没找他要惊雷冥草,心情又颇为微妙。
还有个老六和老七,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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