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不高兴吗?”
许鹤卿微微讶异,这也能被瞧出来吗?他抬起手揉了揉谢惊澜柔软的脑袋,思忖会道:“只是有些可惜为师不能参赛,不能拿回奖赏。”
他倒不在乎一件绶仙衣,他在乎的是加上这件绶仙衣,他将连续被同一个人坑七次。
太丢面了。
谢惊澜仿佛鼓足勇气一般,对着许鹤卿坚定道:“师尊,徒儿定会好好修炼,日后每届符篆大会,不,无论什么大会,徒儿都会拿第一,把奖赏都给师尊。”
许鹤卿心中老泪纵横,原来养个徒弟这么贴心,堪称小棉袄。瞧着谢惊澜嫩白圆润的脸颊,他情不自禁动手掐了一把。
谢惊澜说是这么说,但许鹤卿并未往心里去,他觉着大抵不过小孩子一时的好胜心。
而且在这修真界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澜儿性子胆小,看起来就没什么天赋。再加上掌门及其他峰主所收弟子个顶个的天资过人,哪里能轮得到澜儿?
但许鹤卿面上并未显露出半分,打击小孩子信心不是个合格的监护人,于是他说:“澜儿这般有心,为师记下了。”
谢惊澜这才肯闭目,许鹤卿长舒一口气,将书本放下后也熄灯睡下。
恰一躺下,脑海中又回想起白日柳直荀得意洋洋的小人模样,喉中一耿。
谢惊澜贴过来抱住许鹤卿一只胳膊,安慰道:“师尊,徒儿一定会给师尊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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