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厨艺越发精进了。”
许鹤卿端着菜肴也一愣,“怎么来了?”
“不欢迎吗?没我的份?”
“倒也不是,只不过上次你不是说你要去西域,得很长一段时间。”
司徒稷进了厨房,端起剩下的菜肴,随着他们入座。“事情提前办完了,念你得紧,这不就急匆匆寻你来了?”
许鹤卿习惯了他的胡言胡语,没做太多反应。
司徒稷瞥一眼谢惊澜,脱口而出:“你这徒弟还是这么胆怯,跟他这命格一点也不像。”
许鹤卿方皱起眉,司徒稷就赶紧岔开话题,“不如鹤卿你猜猜我来做什么?”
对于谢惊澜命格煞这回事,许鹤卿鲜少提起,更不用说在谢惊澜面前说。
前两年司徒稷说漏嘴,被谢惊澜听了去,哭了许久,许鹤卿便一度不欢迎司徒稷,吓得司徒稷也不敢再提。
许鹤卿淡淡道:“食不言寝不语。”
司徒稷:“……”
终于憋到食毕,司徒稷忙说:“柳掌门不是要他那个小弟子历练么?他让我来算算这路途凶险。”
扶鄂历练这事许鹤卿知道,掌门有心栽培他,还挑了几个有经验的师兄随行。
而且,扶鄂身份似乎不简单,许鹤卿曾听传闻说是大族里出来的,看这些年掌门捧在手心的程度,这个大族恐怕非一般的大族。
许鹤卿忽然想到什么,扫了一眼默默洗碗的谢惊澜。少年身形单薄坚毅,如劲风中的小白杨。
而后他问司徒稷:“结果如何?”
司徒稷稍稍讶异他竟然对这事感兴趣,便道:“平安归来。”
许鹤卿这就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你自便吧。”
他来到水临峰,开门见山的表达自己的来意,“这次历练,加上澜儿。”
柳直荀先是一惊,随即内心狂喜,老六老七有着落了!
他言简意赅道:“水云奇羽、千里珠。”
许鹤卿皮笑肉不笑的讨价还价,“只能千里珠,如若不成,那便不去了。”
说罢他抬脚就要离开,柳直荀忙不迭挽留,“行,就千里珠。”
回去后,许鹤卿只见到谢惊澜,倒也没在意。司徒稷跟一阵风似的,来去随性,有时候来也就是蹭顿饭便走。
只是谢惊澜眼眶红红的,仿若受惊的小兔子,蹲在门口等他。
许鹤卿无声叹气,想必又是被刚才司徒稷那话伤到了。
谢惊澜瞧着他的师尊走来,舒适淡雅的宽松长袍衬得人温和万分。他扎进许鹤卿的怀抱中,圈住细腰,软糯糯地喊了声师尊。
又委屈又可怜。
许鹤卿轻声道:“一时戏言,往心里去做什么?”
谢惊澜抽着气,磕磕巴巴道:“徒儿…命…命煞,徒儿害怕。”
许鹤卿摸上抵在胸膛的脑袋,不疾不徐道:“不许哭湿为师的衣襟。”
果不其然,谢惊澜顿时收气,连忙放开许鹤卿,“没…没湿。”
许鹤卿拉着他进殿,慢慢道:“怕什么,为师总会站在你身后的。对了,明日的论道,不要勉强,打不过就打不过,没什么丢人的。”
被这一岔开话题,谢惊澜便被牵着鼻子走,他哼道:“徒儿一定会拿第一。”
次日的擂台上,谢惊澜扫视一圈,仍旧是没见到师尊,他略微有些失望。
师尊这几年性子越发淡薄,除了掌门那里,便再也没走出无眠峰过,对于宗门内的事宜更是漠不关心。
何无畏姗姗来迟,像是故意晒着谢惊澜一般,连着主持的长老都颇有微词。
趁着长老还未发话,何无畏便高声道:“师弟,来时路上耽搁了,想必你不介意吧。”
谢惊澜抬眸极快地扫了一眼,何无畏身形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