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盈盈敛下眸子,温和道:“小郎君会来看妾吗?”
如果来,她才是外室,如果不来,那她一个孤身女子,最好的去处还是极乐坊。
扶鄂没听出盈盈的细微发颤,也不懂妾何意,只说:“你等等我,我回去向父母请命,然后便来接你。”
随后扶鄂把盈盈送到一家客栈,大抵是想起白日之欢,便缠着盈盈索取许久。
次日清晨临走时,他把剩余的半袋银子交给盈盈,又取出一枚通体润白的玉佩。
“这是我族信物,不出一月,我必来接你。”
盈盈珍重地将玉佩放在心口,眸子含着流动的光芒。“妾会等着郎君。”
……
云岚宗。
许鹤卿发现自从历练归来后,他这徒弟越发不对劲,睡觉不贴着自己了,现在更是以长大为由,要挪屋睡。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澜儿一见他就跑,委实让他不解。
“师尊。”谢惊澜在门外扣门,正好把昏昏欲睡的许鹤卿唤醒。
倒更奇怪了,这般守规矩了。
“进来。”
谢惊澜推门而入,恰一抬眸,便呼吸一滞,天地间唯有心如擂鼓。
许鹤卿内着单衣,外披薄衫,一身萧萧白衫,让他看起来纤尘不染。
外加他本身生得绝俊雅,绝秀美,更如皑皑白雪清贵至极。
但…
但是那宽松泛皱的衣领下,泄出的一小片肩颈如玉塑冰雕般漂亮,无端端让人生出施虐欲来。
很想…
在上面啃噬、掐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