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才是上药。
冰凉的玉露被轻柔地揉开,谢惊澜须臾绷紧后背,许鹤卿以为他疼,忙道:“疼吗?抱歉。”随即动作越发轻柔。
可他发现,澜儿并没有随之放松半点,反而是更加紧绷,连一张小脸都憋得通红。
人一旦空闲下来,各种莫须有的念头都会浮上水面。
谢惊澜脑子糊成一片,画面闪过来闪过去都只有山洞把师尊压在身下那一幕。
他硬着…
蹭着…
然后被一巴掌扇醒…
许鹤卿还在试着把玉露倒在自己被割伤的脸颊颈侧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澜儿疼成这样?
再一看,澜儿抱膝把自己弓成一团,差点没把背上伤口崩开!
他心急地去扯谢惊澜,手无处可落,便只好放在肩膀上,“澜儿?你怎么了?别吓为师。”
谢惊澜一抖,缩得更紧,含糊其辞道:“师尊,徒儿好困。”
“你困便困,缩着做什么?”
“徒儿…冷!”
许鹤卿虽然疑惑他身子这般烫是怎么个冷法,但还是身体先做反应,用为数不多的灵力掐了一个诀烧起温度。
本以为徒弟会好一些,不想更颤。谢惊澜就着蜷缩的姿势倒下去,几乎把头都埋在膝盖上,也不看许鹤卿。
“师尊…徒儿…睡…睡了…”
许鹤卿本想说背上伤口还未缠上,这样容易崩裂。但谢惊澜已经闭上眼,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一小片下颌线。
崩得极紧,又在细细颤抖。
“睡吧。”
许鹤卿解下外衫给谢惊澜披上,便起身出去。
林止衣蹲在洞口的石阶上,半撑着头打盹。听见里边有人出来,便醒了。
他轻轻抓住许鹤卿一角衣袍,仰起头问:“我能不能也成为你徒弟,跟你走啊?”
许鹤卿扫一眼这空落落的洞府,上了年月加上无人打扫,好些地方都结上蛛网。
他沉思一会,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