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想做什么徒儿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得知许鹤卿打算把林止衣带回无眠峰时,谢惊澜如此说道,许鹤卿暗自松一口气。
“师尊金贵,还是由徒儿来抱吧。”话落谢惊澜就温柔体贴地把林止衣抱过去,没有给许鹤卿丝毫犹豫的机会。
许鹤卿:“…”瞧着林止衣颤抖的样子,他怎么觉得澜儿会暗中掐死林止衣呢?
到了云岚宗脚下,许鹤卿特地停下来对林止衣说:“还是化为人身吧,日后在云岚宗,不要以真身出现。”
他不想惹来麻烦。
谢惊澜顿时撒手,小狐狸轱辘地滚了一圈才化为人身,随即惊慌地躲在许鹤卿身后。
许鹤卿责备道:“胡闹。”
谢惊澜神情平静,“徒儿知错。”
许鹤卿:“…”莫名有一种瞒着老大生二胎的心虚感。
回到无眠峰后,澜儿罕见不似往日那般黏着他,软乎乎地撒娇。整日忙着修炼,忙到许鹤卿见不着人影!
许鹤卿觉得澜儿还是对他再收弟子一事心有芥蒂,他决定跟澜儿好好谈一谈。
只是空荡的无眠峰不见谢惊澜人影,问林止衣,林止衣也不知道。
许鹤卿想是不是去扶鄂那里睹物思人去了。
他转了水临峰一圈也没见着人,甚至还去了练武广场,云岚宗上下都翻遍了。
“听说何无畏走火入魔,修为废了一半,是真的吗?”
“何止哦,若不是羽一真人相救,性命都差点没了!”
回去途中,路上遇到几个弟子私语,听到何无畏这个名字,许鹤卿有几分熟悉,但也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
夜色如淋漓之墨,苍穹乌云遮盖,这样的氛围,最适合杀人灭口。
褚师黄打了个哆嗦,暗骂自己多心。
他一一摆放好灵符、罗庚、八卦镜、七星绳、五行令旗,而后手拿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他身后不远处,围绕一群人。
“老爷,这能行吗?”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子握着丝帕问。
她身旁俨然便是老爷,“慌什么!有大师在,哪个小鬼敢造次!”
女子不再说话,一群人屏住呼吸静待结果。
忽而阴风四起,一瞬间褚师黄挥出灵符,然而这些灵符皆化为灰烬。
一股气顺着狂风打入褚师黄体内,众人只来得及一惊,便纷纷倒下。
褚师黄手脚并用地踉跄后退,狼狈得可笑,哪还有方才神气十足的模样。
他眼睁睁看着一道黑影落在他面前,全身覆着黑衣,连面部也遮挡得严严实实。
“十一年前,王员外之妾被浸猪笼,却是由你一个老道士动手,为何。”
褚师黄颤抖着爬起来朝黑衣人跪着,额头已经冒出豆大汗珠。
他擦着汗压着恐惧说道:“因为…因为那女人…”他往后瞟了一眼,而后压低声音接着说:“那女人不是人。”
“是只狐妖。”
褚师黄很清楚自己的命就在眼前这人手上,不敢有丝毫隐瞒。
“那狐妖四处勾搭男人,汲取精元,害死了好些人。王…王员外怕担责任,故此不敢说出…”
“她是狐妖,那她孩子呢?”
褚师黄立刻噤声,一柄寒光直接贴在脖颈,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只听得这个人冷声问他:“怎么不杀了他?”
褚师黄叫苦连天:“不是不想杀啊!那娃邪门得很,杀不死!十倍剂量的鹤顶红灌下去,以为人死了,扔出去没过几天又活了!”
似乎想到什么,褚师黄眉宇间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恐惧。
“王员外把…把那娃扔进火炉,都烧成一把碳骨了,但那娃长…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