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比如对待杜危。可是陆照不同,早在一开始,他就打破了自己这份分寸。
也许是他长得好,也许是他有趣,也许是他可怜兮兮总在等待自己的模样让自己愉悦。
至灼本就迟钝的脑子此时更加混乱,只知道自己并不拒绝,他本能的抬手搭在对方的肩,手掌覆在对方的后脑向下压,加深这份亲密。
一吻结束,兜帽遮蔽下的人额头相抵,酒精交染,已经分不清是谁喝的了。
陆照低声问:“听说,你在办公室里开花房?”
这明显是醋味儿还没散,继续要质问自己。
至灼垂眸,勾唇反问:“张承运告我的状?”
陆照绕过这段,低头啄吻一下,宣告道:“花也只能收我的。”
至灼低笑一声,拉开和他的距离,双手还环在陆照的脖颈。对上极具占有欲的眼神,他抿唇沉吟一下,歪歪脑袋笑道:“可我喜欢花多一点怎么办?”
面对这种可以挑衅,陆照压低眉眼,啧了一声。
看到他不快是模样,至灼愉悦地笑出声。他松手,拍拍他的肩,笑吟吟道:“好了,游戏结束,小朋友,该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迈步走出漆黑的小巷。
陆照跟上歪歪扭扭走不出直线的醉鬼,毫不矜持地问:“回谁家?”
至灼扭头望他,眼眸无辜,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理所当然道:“各回各家啊。”
说着他举起手机,听到耳边电话拨通后,第一时间开口。
“喂,打小报告的,来接你老板回家。” https://www.3zm.la/files/article/html/59394/59394807/8624178.html www.3zm.la。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3zm.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