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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二月初三,正是惊蛰日。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九九江南风淞南,融融翠也起春耕,黄鹂婉转,春雷始鸣。
慕容婉、小五赶镖车。
申安在前开路。
虞修然和纪子墨一前一后守着货物。
云纳断后。
优哉游哉,一行人不过半日就出了钱塘。
马上的云纳漫看层林遍野,眸子盈盈清闲,底色却隐藏着一抹尖锐。
“春雷响,万物生,一切蛰伏的夸姣即将复苏。”
云纳望着春色,状若有感而发,眼神却轻飘飘地瞟了一眼慕容婉。
慕容婉压根没注意到他这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小五倒是满眼都是兴奋和好奇,云总镖头每次露出这个表情,说出的话定然有深意。
云纳作为经验丰富的镖头,在业内也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总是喜欢说些似是而非、隐含深意的藏锋话儿。
但是云纳大镖头有个臭毛病,总喜欢将道理哲思掩盖在晦涩的语言之中。
小五和阿海等年轻一辈,都乐得去想想、体悟一番他话中深意,觉了悟了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大多数时候,碍于文学素养太低、见识尚浅,他们根本听不懂他寓于情景之中的话儿,究竟是啥意思。
慕家大小姐则不同。
任凭他说再多,她死活不多费半点脑子去思考。
慕容婉也算云纳大侠在做青年一代的人生导师之途的滑铁卢。
慕容婉兴致缺缺地同小五一道坐在马车赶着马,她眼睛半睡不醒,手上松松垮垮地拿着马缰。小五手中拿着鞭子,控制着马的走向。
这次押送的货物并不精贵、此次押镖难度系数不大。
但这好歹是霹雳镖局大小姐第一次走镖。
大掌柜的自然是精心准备着,货物不贵、难度系数低,但在人员派遣上,绝对的顶级配置。
就连小五,也算有一技之长——开水烧得好,跑路跑得快,在不给团队添麻烦的前提下,还有所作用。
到了晚上,慕容婉将斗笠扔到一旁。
她这个斗笠带着黑纱,她研究过,是她买到的所有斗笠中防晒系数最高的。
镖车停了一会儿,众人作休整、轮岗值夜。
中午日头挺大的,为了防晒,慕容婉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虞修然白日还挖苦她,“你捂得这么严实,是怕自己技术太差,丢镖局的脸么?”
晚上不走镖,她想拿水洗脸。
小花不在身边,还得自己动手。
“小姐儿啊,我们押镖的不能洗脸啊!”
小五见她拿出盆来,惊恐地睁大眼,连忙阻止。
慕容婉执拗,“我不,我就要洗!”
小五百般无奈。
虞修然:“慕容婉,你别作了,这么多人,就你作!”
虞修然一贯看不上她、喜欢找她事儿。
慕容婉懒得搭理她,正准备倒水,手腕就被虞修然掐住了。
“你的课都白上了么?”
“镖师的三会一不是什么?”
慕容婉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懒得搭理他。
见慕容婉不说话。
虞修然眉头一挑、抿了抿嘴,“小五你说。”
小五慨叹,为何炮灰总是他。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婉,逼不得已说道。
“会搭炉灶、会修鞋、会理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