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就没限制因素了?真以为她穿越一下,就是天选之女了?带领镖局从末流走上顶流?
她又自知之明,没能力!
她上辈子,就是个讲诗词歌赋的。
闲暇时候看看武侠小说,是她的唯一爱好,虽说这个爱好跟武林搭点边,但她可没觉得她有能力成为顶级武林高手,雄霸天下。
同为镖局二代的纪子墨、虞修然,则跟她不同。
虞修然他爹是个地地道道的菜鸡镖师,在霹雳镖局混吃等死。偏生生的个儿子,积极向上……
纪子墨是北方一个镖局的二代还是三代,她听谁说过一嘴,没往心里去记。来镖局不过四五年,具体啥时候来的,她也记不住了。
这俩妥妥的奋斗咖。
自然是鄙视她的处事态度。
慕容婉就很郁闷,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
她尊重他们积极向上,她没有拿自己的视角去鄙视他们好高骛远,他们凭什么鄙视她咸鱼躺平?
胡思乱想之下,困了。
终究还是妥协了,没去洗脸。
寻了个树,就这么靠着树睡了过去。
她这一举,冥冥之中,已然表明了她潜意识中的某个态度。
人生所遇的所有困境,都要从内心去解决它,因为逃不掉的,逃跑只会让你从一个深渊跳入另外一个深渊。
篝火旁的纪子墨,看到这处,口角眉眼之间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日,太阳升,他们继续赶路。
一日不洗脸,灰头又土脸。
脸摸起来粗粝得紧。
日头挺好,慕容婉今日没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
“哟,大小姐这不戴帽子遮太阳啊,啧啧啧,这是没洗脸啊!整个小花猫。”
虞修然戏谑道。
纪子墨拽了拽虞修然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慕容婉懒得搭理他,闭着眼,拎着马缰。
她不说话,虞修然自讨没趣,脸色不愉,也拿她没得个办法。
虞修然是嫉妒慕容婉的。
不过他光明正大地嫉妒,嫉妒得那叫一个堂堂正正、有理有据。镖局内虽然人尽皆知,却也说不出坏话一二三四。
走了一会儿。
慕容婉拿出一本诗,看了起来。
不知读到哪儿,鼻头一酸,眼睛立马湿润了。
泪悄无声息得流了下来。
正在这时,一黄色身影从天而降,迎面朝他们而来。
及至近了,是一女子,体态娇媚,身着杏黄道袍,腰肢轻摆,脚下生风,迈着凌波微步,从半空中,斜飞而下。
瞧这女子的步子,便晓得她功夫极高。
原本倦怠疲懒的众人,登时打起精神,一扫之前的倦意,立刻做出战备状态。
李莫愁昨日刚从要把她送到皇宫的船上跑了,踏水穿林。
到了岸上,换了行头。
今日天刚亮,随处逛游着。
正巧看到慕容婉,娇娇气气的,头发虽已毛毛刺刺,有些零乱,但仍能看出原先是精心梳的。
她坐在镖车上哭,哭得泪眼婆娑。
周围的人视若无睹,谈笑风生。她同周围的环境,那叫一个不和谐。
瞧着这个装扮矛盾、和她同伙矛盾的姑娘。
李莫愁鬼迷心窍地从空中落了下来,朝着她飞去。
也不晓得吃了什么迷魂药。
及至走近,镖行众人看清所来女子。
明眸皓齿,肌肤白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