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剑派这次出了不少力,玉阙子率弟子把鸿蒙英和莫兰生从兽群里救出来,让铁骑城和莫兰氏欠了琼华剑派好大一份情,于是全员穷鬼的琼华剑派便顺理成章在两家之间各处蹭饭,公孙无落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事。
公孙无落从房上跳下来,两指按着邵昭的嘴角往下扯,扯到没有笑容了才松手,“笑得比哭都难看,还笑什么。”じ☆veЫkメs? ?
邵昭揉揉唇角,又重新勾起来:“我为什么不笑,你看,我又从少城主那里骗了一百二十万,多好的事啊。”
公孙无落只瞟了那张纸一眼,又转向她的脸上,嗤了一声:“莫兰行给你留下的家财是这张纸的万万倍,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天底下就是有这样的人,有更好的话题摆在面前,他也非要揭别人的伤口不可,不仅要揭开,还要戳一戳,丝毫不顾及旁人的感受。
“中州府的宅子,回去看了吗?”公孙无落道,“他给你留下的钥匙上刻了他的印,除了你没人能打开,不会有人和你抢。”
“你是怎么知道的?”邵昭的嘴角慢慢垂下去,盯着他的眼睛逼近他。
他挑了眉梢,满不在乎地说:“他让我给你看着点,我一直守着呢,你回去看看,一点没磕着。”
邵昭的眸色逐渐沉下。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公孙无落没有答她,只是恶劣地朝她咧了嘴。
邵昭忽然扑上去把他压倒,像头敏捷的小豹子,摁着他在地上用了毕生所有赤手空拳打人的办法,掐他锤他拍他,发狠到要把他拆开,要让他知道疼痛的程度。
“你和他那么多年朋友,你知道也不拉他回来,你为什么不拉住他!为什么!”
她的怒火一点就着,就这样了也没忘了打人专打脸这个流氓规则,拳头纵使没什么力气,打在他的脸上也少不了淤青红肿一大块。
公孙无落没有躲,他故意激怒邵昭,任由自己被压制住,身上脸上倒不多疼,他默默受着,一句话也不吭。
啧,真能藏啊,在莫兰行面前是小乖猫,在别人面前就是小母老虎了。
邵昭打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胸脯起伏不定,“为什么不躲,不还手?”
公孙无落被打也是高仰着头的,不看她,顶着青紫的脸随意散漫道:“我乐意。”
世上哪来这种好心人,快被打成猪头了也乐意,公孙无落更是那种“只能我打别人别人别想让我挨打”的人。
好歹有少年时同行百年的情分,算年纪他也是两个人的大哥,莫兰行不在了,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在这种时候惯着邵昭发泄?
“我拉不住他,也打不过他。”他皱了皱眉,“真是欠你们的,挨了莫兰行的打又要挨你的打。”
听了这句话,邵昭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不轻不重地锤了他的肩一下,起身撩开头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转身走了。
公孙无落疑惑地坐起身看她背影。
就这么走了?不哭一哭?
脸上疼得厉害,他扯一下嘴角就牵动了整张脸的伤。
得,白挨了一次打。
莫兰行陨落后,邵昭没有再掉过一次眼泪,被公孙无落这样激一激,她也只是觉得生气,并不想哭。
明明她知道都是莫兰行拜托了公孙无落,否则炫酷狂拽不可一世的公孙无落,凭什么任她捶打。
可她只是心口颤了颤,一点感觉也没有。
给鸿蒙英的义肢很快就造好送了过去,为了不让别扭的猫猫觉得不好意思,她还贴心地在义肢上加了逼真的皮肤。安上义肢后,鸿蒙英试了试,因为用灵力连接了神经,虽然不能血液循坏了,但也免了过度抬手容易疲惫的问题,总体上来说,和真正的手臂无异。
结论就是,少城主很满意,钱也打得很快。
邵昭看着他穿上衣服使长枪重归快乐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突然有了一个两千万的商业计划。
当天,所有在兽潮中失去手脚的修士都接到了一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