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说当妓子的总有那么一天,早还是晚又有什么区别呢。总不过是一身皮囊,看男人疯狂为它不是挺有意思?”
白芙指尖卷着头发笑意更浓:“看多少人给我倾家荡产,多少人为我妻离子散……难道没意思吗?”
红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她不知道白芙夭是比以前更疯还是更乖觉了:“那天你可别闹。”
见白芙夭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又耐着脾气说一遍:“那天你得答应我不可以闹事。”
“知道。”白芙夭推开红姑的扇子从榻上坐起,薄衫扬起香风清浅。接着一脚踩在还没收拾干净的碎纸上,白芙夭吧嗒吧嗒就往屋子里去。
要是一般姑娘这么对红姑,红姑得让人把她腿打折,现在却只能像老妈子一样拎着白芙夭不耐烦穿的木屐追在她身后,那双白嫩嫩泛着粉的小脚,可不是踩在地上是踩在她的心尖尖上!
“还有,七殿下人不常来,书信却不断,到时一定要通知七殿下,知道吗?”
“七殿下?怎么不说二殿下,二殿下不也给我写过信?”
红姑知道白芙夭指的是什么,那次白芙夭救了谢大家之后,谢大家几次来天香楼致谢,连温和有礼从未跟哪个女子走得近的二殿下陆凌都给白芙夭写过一次问询身体的信函,搭着七殿下骚里骚气的情书一比,可是正经得不能更正经的东西。
那位殿下洁身自好得紧,写那封信也是出于礼貌,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参加什么□□夜?
况且……
“他已经跟武家的嫡女议亲,下个月定亲马上就要有正妃,怎么可能在这种节骨眼的时候生事。”
“我只是随口提提罢了。”白芙夭一步一摇,香肩早在莲步慢移间露了大半,雪白一片晃人眼。
红姑只听到她魅人的娇笑,若雨打珍珠,弦弄听潮,便是心肠再硬的听了也得软三分:“有多少人为我倾家荡产,有多少人为我妻离子散,真是好期待好期待呢。”
疯子疯子疯子!红姑今时真是确定了。
陆帧很快收到白芙夭给他的信函,他真是开心坏了,可一拆开就是张请柬,看了请柬的内容立刻黑了脸。
开……开什么……□□?
再一想脸色是又红又黑的,陆帧心里酸得都揪起来,白芙夭怎么能办这种东西!早说要她等他等他的,之前掏心掏肺写的东西都没看嘛?他说过等他从太学出师就能跟几个哥哥一样自由了,到时候帮她赎身父皇也管不住,怎么能不等他?
许是他只说要赎,没说他想娶她,白芙夭觉得他靠不住?
或许是楼里逼的?对,肯定是这样!她只是天香楼一个姑娘,再是火不还是得听天香楼的吗?可气他只一门心思放在白芙夭身上,根本也没敲打过红姑,现在竟然这么对她!
陆帧无法只得去找陆凌。
陆凌在殿里下棋。自己既执白又执黑,千军万马铺陈开来,倒是一个小小天下。
今日这盘棋下了快一个时辰还是落子一角。
他这些日子来有些心神不宁。倒也没多少,就像是清茶之上漂浮着的一点点的茶沫,或者是吃饭时硌到的一点小骨头,无伤大雅,甚至几近忽略不计,陆凌也没去深究到底是为何。
“二哥!二哥!”
陆凌抬眼,少年人就莽莽撞撞冲了进来,一下扑到他的桌前将他的旗子乱成一团:“帮我去天香楼,叫他们好生给我照顾着白芙夭别搞些花招!再见一趟白芙夭……”
“我见她做什么。”
陆帧急得探身:“必须得见,本来该我去的,可我这月的休息日都用完了,这话得当面跟她说!”
陆凌挥手要推开他,少年人把扒着桌子一动不动:“二哥!只此一次,往后再不为白芙夭的事烦你了!这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魔音穿耳,只能息事宁人:“带什么话。”
“跟她说我要娶她!”
陆凌手里的白子湮成了粉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