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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打破了两个人的距离,在面贴面的位置停下,衣衫碰着衣衫,风一吹头发也能挨着头发,陆凌没有躲,只是看着白芙夭。陆凌觉得,好像他躲了就是输了。
女子掀开了红纱,小巧的下巴、嫣红的、波色泠泠琉璃明透的眼一一在陆凌面前露出,那么近那么近。
她突然笑起来:“七殿下交待的,那你呢?”
“我的□□夜,你心里怎么想?”
陆凌呆住。
下一瞬这艳色无边的女子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个吻。陆凌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女子就迅速退去,而那红纱又重新垂落回去。
“多谢二公子。”
此时陆凌脑子里一片白。他没有立刻答话,只眼睛错也不错地看她。
白芙夭忍着唇瓣颤抖,随时都要呕出来的恶心,要不是帷帽有纱她恐怕绷不住真会吐出来。说出多谢这句话时她本该再含羞带怯些,但真的装不下去。
其实陆凌不来找她,她总会想方设法去找陆凌,做表子,最该看谁倾家荡产,看谁妻离子散的人不就是陆凌吗!
没了她的干扰,陆凌和武思月这对狗男女在一起简直顺风顺水,居然这么早就要成,这么看来她其实一直都是横亘在两个人感情之间的那个恶人,叫两位正主都荣登大宝才在了一起。
既然如此,她恶人做到底,让她旁观陆凌步步为营获得他想要的绝无可能,可自己步步为营曲意奉承再勾他一遍又难得做到,最快的方式便用这个吻作为贺礼好了,不知道这个时候眼高于顶的武小姐还是不是那么能忍。
白芙夭胃里恶心不想多呆,敷衍地又曲膝礼后转身离开,手腕却被张炙热的手抓住。
“白姑娘,刚刚是何意?”
白芙夭感觉被抓住的地方被蛇缠住,演都不想演下去,直接狠狠抽手,但嘴里依旧答得甜蜜:“自然是你想的意思。二公子,还有话吗,若是没有,芙夭便回去了。”
骗子。陆凌浸淫皇宫许久,自然不是好骗的人,听到这句话脑子里最先浮现的就是骗子二字。这个女人对他一时远一时近,跟小猫儿拿尾巴在他掌心挠啊挠,根本分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可他自己的想法——
那丝微末的焦躁奇迹般的抚平,甚至还发出隐秘的欢喜。
陆凌收回空荡荡的手,空待片刻才说道:“没有了,白姑娘去吧。”
陆帧交代他的话陆凌一字未提。
马车去了,白芙夭还站在门栏,都被拉过一次再提前陆凌离开就不合适了,只得忍着车跑远才冷着脸甩袖,转身时在很远很远的人群里看到一个灰色人影,宽袍松散,行走间身姿如竹。
白芙夭淡淡撇过便收回视线,进了楼。
两位主角都已离场,慧永也就笑眯眯收回视线,他并未驻足旁观,而是在那女子掀纱撩人之时就已经穿过人群,倒也看完了个大概。
“这世间真是热闹啊。”慧永抚须而乐。
走在他身边的道寂捻着佛珠未有表示,所有人都在瞧热闹看美人,只他好似超乎世外,对一切漠不关心地走着自己的路,很快两道灰色宽袍便隐入人群之中越去越远。
白芙夭没把匣子给红姑,十万两她暂时收了,既然是陆帧的人情,等陆帧以后封王她把以前陆帧给她的还有这十万两全还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那张文书她直接撕掉,天香楼做不做教坊司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被卖还要给天香楼钱的人。
至于这匣子被昧下被陆凌知道了该怎么办,白芙夭不在乎,依旧日日醉生梦死,搂着小公子寻欢作乐。
武家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大小姐的嫁妆,武家小姐却在某一天大发脾气还大哭几场。
武将军下朝刚到家,最疼宠的女儿就梨花带雨地扑过来跟他说自己不嫁了。
“怎么回事?”武将军闻言脸色一沉。
“二殿下前几日去天香楼厮混,还跟他们的头牌牵缠不清,女儿这个时候嫁过去还要不要脸面啊!”
“你从哪儿听说的,此事可当真?”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