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我想要的,一定会到手。不论是一个女人,还是至高无上的位置。”
在她咬牙切齿的目光中,陆凌将她的手又放在了腰侧。做完这一切的陆凌发丝和衣襟丝毫未乱,还是谦谦君子温和有礼的模样。
“武家的赔罪礼我早已安排,但觉得能以一个婚约就可以随意拿捏我,他们可就打错了算盘。”他站起身,撩平衣袍,对妇人行了个礼就朝殿外走去。
任凭身后茶盏砸地、桌椅翻倒声如何刺耳,陆凌都没有再回过头去,步履平稳坚定。
武思月等了两天,这两天里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心里跟被架到火上烤般,她有点后悔让父亲去宫里说订婚推迟了,本来这婚事就是她好说歹说跟父亲求来,传言只说是那妓子勾勾缠缠,她不该怀疑的,依陆凌的品性怎么可能跟其他纨绔一样,要是陆凌知道她脾气这么大,听风就是雨,会不会觉得她不好?
而且直到现在,陆凌也没有给个解释,她越等越不安,如果真把这婚事搅黄了,折磨难过的不还是自己?
越想越等不下去,武思月拾掇了番自己就往母亲的院子去,结果才走到院口就看到里面堆了不少箱子,看上面的花色是从宫里抬来的,当下心情云开雾散,这箱子数量不少,看来陆凌是花时间准备赔礼去了,结果里面却传来父亲愤怒的声音。
“那小子还真当自己是回事!只是送东西过来,却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这就是最雅正知礼的二殿下吗?真是、真是——”
“什么都没说?”
“若是有一句敷衍我也将就信了,偏偏是连此都没有,看到来是根本不把我们武家放在眼里!既如此,这婚事——”
“这婚事我一定要!”武思月跑了进来,虽然是有些不合规矩但她是等不得了。
武将军和武夫人都很惊讶,尤其是武夫人,她一直以嫡女的规矩教养武思月,把她教养成数一数二的贵女,结果,这是在干什么?
“你父亲在和我讲话,你怎么——”
“娘!我喜欢二殿下,就是他……那些是真的,我也要嫁给他做正妃!”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武将军怒喝,武思月直接打断了他,眼眶已经红红这次却没再流什么眼泪,双手握拳捏得死死:“就是父亲生的女儿才会如此!作为武家人,就一定能守护好自己的东西!嘉麟如此,我自己的夫君也是如此!所以,哪怕那是真的,我也可以让二殿下最后只有我!”
这是平时的武思月绝不可能说出的话,她一向是温雅、懂事、最娇气的人,武将军睁大眼睛,实在不知道这个姑娘是否还是自己的女儿,他还想说什么却被夫人按住了手,最终只能长叹口气:“既然你要如此选择,那做父亲的就不管了,以后是好是坏你都得自己承担。”
“女儿知晓。”
不日天香楼来了位女客,红姑接待这种客人其实不少,多的是人老珠黄有些家底,男人却不回家的正室,像如此年轻又漂亮的姑娘,倒是少见。
她戴着面纱没有露脸,只跟红姑谈了笔生意,将白芙夭的□□夜提前至三天之后,不仅如此还要大张旗鼓众所周知,让京城每个人都知晓,条件是所有的费用她可以全部包下。
稳赚不赔的买卖红姑自然不会放过,白芙夭的□□夜自然是要万众瞩目,更何况只是提前一些而已就能省钱,何乐而不为?
当夜,白芙夭便得到了消息,彼时她正在与谢灵琅尝尝灵山寺新做的菡萏茶。
菡萏清雅,加入一点淡淡的苦丁,留香百味,别有风情。
谢灵琅是谢家主家的小公子,受谢遂所托送过白芙夭几次补品,后来自然成了白芙夭的朋友,前几日去趟灵山寺,头一回喝到这新奇的斋茶就想到白芙夭,于是跟寺里僧侣要了些带过来给白芙夭一同品品。
他从红姑那儿拿到了重制的邀请函,红底镂金烫面,比高门贵女出嫁的喜帖还贵气,光这一项恐怕就花不少钱。
谢灵琅看了内容很哑然,这上面的时间与白芙夭告诉他的不一样啊?
“怎么会提这么早?这么临时下帖,不少公子都不在京城,到时场面必定难看。”谢灵琅皱眉。
“难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