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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药箱上系着有草帽的地方也空空荡。
“落水再暴晒,易产生晕眩症。施主请这边来。”佛子一合手,让了个树影横斜的方向。
白芙夭的视线被吸引,还泠泠瞪人的眼转过去就荡出波光粼粼的温柔,再一转眼,女子的背影对向自己,那片温柔似是梦境一刹。
已经几步之遥的陆凌脚步凝滞,终是没再走过去。
人声散去,这片天地只剩下夏风缠绕,溪水潺鸣。
白芙夭扶着粗糙的旧草帽,坐在一块树荫中,崴到的脚搁在一块青石上,鞋子和罗袜都放在一边。
道寂蹲在她面前,正握着细窄脚腕绑着绑带。
女人撑着半边脸认真看他,眼睛一眨不眨,从他微起的眉骨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很好吻的唇。
真的是纪禾。看一万遍也是他。
直到现在他们才是第一次相见,白芙夭眼眶热热又想哭了,但刚刚已经很奇怪,她不想让纪禾觉得她是个奇怪的女人。
玉河前辈和他都是这一世的变数,到底是为什么?
“之前你跟皇上说你在永州,是一直都在永州吗?”白芙夭问道。
佛子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纪禾以前不是永州人,从这里就不对。
“那你父母亲呢,你又怎么想到会去当和尚”白芙夭强装随意地哈哈笑:“不可能从小就想六根清净吧哈哈?总有个俗家姓名,这个可以告诉我吗?”
“道寂很小就在佛礼寺。没有父母,也没有俗家名字。”佛子放下脚腕,拿起旁边接水的碗净手:“施主,已经好了,没有伤到骨头,之后走路小心些休息几天就可以。”
“不可能,你不记得你父母姓纪?” https://www.3zm.la/files/article/html/58843/58843086/8625162.html www.3zm.la。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3zm.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