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在陆凌面前他能大声说出口,可轮到真亲自说就真不太好意思。
“七殿下,二殿下只给我了一个匣子,什么话也没带给我。”
“怎么会?”
抛完这句话,陆帧就看到白芙夭放下了车窗帘。车外陆帧还在白芙夭那句什么话都没带给我的惊讶中,他明明那么跟二哥强调了,怎么二哥什么都没跟白芙夭说?
想着想着少年人就打马往前去找陆凌问个清楚,根本把来这里找白芙夭问话的事抛之脑后。
没人再来打扰,车列很快就下了灵山,白芙夭这才再次掀开帘子,再行了一阵,藏在一个街道阴影处的阿娇还有红姑派来的护院看到白芙夭,女人在唇边比划了噤声手势后就又指了指前面才放下帘子。
啊啊啊——
阿娇心里已经在尖叫。如果不是拼命捂着嘴,她怕是要给小姐丢人了!
她找到自家姑娘前在这列浩荡的车队里看到金龙绘身的马车!
龙!那可是龙啊!天底下能在车驾上画龙的除了当今圣上还能还有谁!便是对姑娘好的七殿下也不行!七殿下还在外面骑马呢,她家姑娘这么出息居然能让皇上带她!
“我们也速速回去!”阿娇本就是白芙夭吩咐等在这里见机行事,得了令自然就走。
说送白芙夭回天香楼,帝王果然绕道了天香楼,倒也没大张旗鼓,但和阿娇一样,在楼前迎白芙夭的仆从谁不是人精,都从车身认出主家身份。
个顶个的不可置信。
他们头牌更是披着一件玄色绣龙纹的大氅款款从里面走出,不可谓不显眼。出了马车,头牌没有进楼,反而攥着大氅径直去到最中间的车驾前福身一礼。
其实白芙夭在车上就冷静下来,并考虑好拒绝皇上之后她以前谋划的一切就得全盘推翻,后面的路该如何重新走她也有了新的对策。
“多谢皇上送芙夭回来。”白芙夭脸上的表情在外人看来甚是娇羞,只是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白芙夭低垂的眼睛里一片漠然。
“皇上,您既然喜欢芙夭所奏的那支曲子,要不要稍等片刻,芙夭命人将谱子送过来,也好以后在宫中让琴师奏给皇上听。”
入宫,绝不可能,然而她跟皇上的这段缘还是可以利用。她要人知道,自己攀上了真龙天子,那□□夜自然就无足轻重,看谁还敢对付她!
这番婊里婊气的手段的确不齿,可那又怎样,她一向是能达到目的就不择手段的人。
隔得远听不到白芙夭说了什么,只是那温柔羞涩的神情,还有周围人对白芙夭过来时和善恭敬的态度能想见——
白芙夭大概可能也许一步登天了啊!
天香楼众人窃窃私语,惊慌失措跑进楼内的样子叫白芙夭心下冷笑。余光所见,接到消息从天香楼内跑出来的红姑看到她站在龙驾前差点站不稳脚。
“不必。”听得白芙夭给他拿琴谱车里人缓声应。
“这件大氅……”白芙夭做势要拉身上的衣服。
“朕送给你了,穿着吧。”
“那……”
“白姑娘,你很聪明,朕也愿意为你的聪明付一点恩泽。但是,朕也不是随意让人利用的。那块玉,你没有收。”
白芙夭脸色唰地通红,赶紧行了个大礼:“皇上何等身份,芙夭不敢!”
这回是李得全笑眯眯从车驾外过来打断了她:“白姑娘先回去吧,有何事可以来西厂找我。李得全,李公公是我。”
白芙夭在龙驾前逗留片刻才转步回来,竟是等都没等帝王先行自己就走掉,脸上挂着真真切切的红晕,这态度在天香楼众人看来只能用恃宠而骄来形容,于是乎,白芙夭刚踏进门就被红姑着急忙慌拉到一边。
“车里的人是那位吗?”红姑指了指天。
白芙夭不悦看向红姑拉着自己身上大氅的手,红姑跟烫到一样赶紧松开念道:“恕罪恕罪。”
“想的没错,的确是那位。”
“天哪!天哪!”红姑转起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