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白芙夭留在天香楼她也左右为难,让白芙夭接客还是不接客,真的不好决定。
于是红姑决定观望观望,既然不好让白芙夭接客就让白芙夭在灵山寺呆一段时间也好,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往后要是白芙夭真跟那位有点什么,她如今的隐忍退让以后全都是福报。故红姑只能让白芙夭在山上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就派阿娇回来说。
正午,灵山寺响起午食的钟声,道寂刚好给慧永端过去药。
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慧永到京城就有点身体不适,这几日越发明显,连跟慧成一块儿散步都不去了,只能躺在床上修养,道寂便一日三次地给他熬药,没有一点不耐。
“放这里吧。你快去吃饭。”慧永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柜子。
“我去了这药肯定是不会喝了。”
他上次就是,听慧永的话放了药,结果中午的药都熬好了早上的药还放在原地一口都没喝,有的人年纪大了性子却还是像小孩,道寂端着药碗不动,慧永哀叹声才从床上爬起来接过道寂手里的碗一饮而尽。
“拿走。”慧永一眼都不想看这碗。
道寂默默接过,慧永没继续躺下来:“昨天你说想回永州,我其实认真想了想。”
佛子抬眼看他。
“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本来是慧成方丈的邀请,如果之后确认没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再回去也不迟。我这身子骨,也不是说回了永州就能好。”眯眼和尚笑起来:“我还想之后多去别的地方瞧瞧,要是回去不知道又得等到猴年马月。”
佛子双手捧着空碗,眼神又落了回去。
“你是不是在失望?”
“没有。”
“那就是有。你从来不会说实话。别人都想来这京中,只有你,喜欢永州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香客的小地方。”
慧永这才躺回去,朝道寂挥手赶人:“快去吃饭吧,你如果病了可就难得找人给我熬药了。别给我带什么,我什么都吃不下,等晚上再吃吧。”
道寂答是,给慧永放好帐子,又出去洗了碗,将药罐擦拭干净才去食斋堂,这个时候到食斋堂的僧人寥寥无几,剩下来的菜也是大部分人都不爱吃的青瓜。
在道寂前面进食斋堂的是昨日围着他想说选圣子却没敢说的那个沙弥。
沙弥看到道寂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道寂以点头作为回应。
“正好要找道寂师父呢,这里遇着省的我还得再跑你院子一趟。”沙弥额上有汗,还有点气喘呼呼:“现在盛夏,寺里说给每个人新做两件轻薄凉快点的僧袍,你告诉我你还有慧永师父的尺寸,等过两天僧袍做好了我再跟你说。”
“小师父,我们不是灵山寺的人,做僧袍应该和我们无关。”
“不不不,出钱给做僧袍的香客特别强调说寺里所有佛子都能做,不拘于灵山不灵山的。其他几个外寺来的,我已经都通知过了。”
沙弥擦了把汗看到今天中午的食斋堂只剩下青瓜还有一点点土豆时立刻扁了嘴,并对青瓜怨声载:“啊,怎么就这么些东西,不能因为青瓜好洗好做每顿都吃青瓜啊。又苦又没味道的怎么进的了口。”
有的人在抱怨,有的人已经打好菜。
道寂打了碟青瓜就放下菜勺。害怕道寂会把所有土豆都拿走的沙弥松口气后奇怪看他:“你爱吃青瓜啊。”
“嗯。”
“那我就把土豆全打走了。”沙弥拿起菜勺一个滑铲就打完所有土豆,对着满满一盆青瓜想了想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还是不必了。”
“什么?”沙弥一时不懂道寂说的不必是什么,不必吃土豆?
“我和师父毕竟不是灵山寺人,在这里吃住也是用的灵山的,实在不好再多做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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