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赶紧抱住旁边的杉树。
头上金步摇都撞得噼啪响。
抱树姿势着实难看,可比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个大马趴好多了。她活这么大还没出过这种丑呢!
“没事吧?”
这人避开自己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白芙夭脸颊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通红通红,和她额上花钿配起来还挺应景,一时间抱着树不想站直起来。
“你没事吧?”见女子不动不答,道寂向前挪了一小步。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狠心的和尚,不是说出家人慈悲为怀吗,知道我摔了还往旁边躲,这就是你们出家人的慈悲?”白芙夭气。
“旁边有树。这种情况下人都会扶住它,你不会摔倒。”
“那你还问我有事没事干什么,不都想到我不会摔倒吗?假惺惺!”
空中传来几不可察的一声叹息,白芙夭听到了,也委屈坏了,要是上一世的纪禾、上一世的纪禾——
突然昨日伤到的地方一热,白芙夭惊得想缩腿,就听得佛子蹲在她的脚边说:“别动。”
声音清冽不容置喙,脚踝处被死死拿捏在掌心,就怕她再乱动更伤到久处,白芙夭不挣了,悄悄从树侧面转过脸,就看到那人认真地抓着她的脚踝扭动观察,淡漠的眼睛直到现在才只看着她、只关注她。
“脚没事。不过等下了灵山,施主可以再找大夫看看。”很快道寂就又站起来,再次退到白芙夭够不到的距离。
“脚当然没事,我又没伤到脚。是你一避开我撞到了——”
白芙夭踮了踮脚尖站稳,终于放开柱子面对道寂,贝齿轻咬,心一横大着胆子将肩头的衣裳往下拉,一截圆润如玉,微微泛着粉的肩头就这么露了出来。而挂在脖子上肚兜的系绳,红艳艳地兜着女人鼓囊囊的隐秘部位,渐渐隐入红衣深处。
“这里。你瞧,是不是蹭红了。”
这还是大白天的外头,野地里干坏事,她活了两世都没这么浪荡过。
都说她是祸国妖女,呸,哪个不是男人自己撞过来!
白芙夭眼眸里润得都快滴出水,她最厉害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脸,自己的身子,她知道。
如果是纪禾,她愿意做这种事。
可这片肩并未露出一瞬,佛子便快步上前,将拉下来的衣裳用力提起来,死死扣在白芙夭领口。
他顾不得和女人靠得这么近,只很用力很用力地扣紧白芙夭的衣服,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咬紧的牙齿在颤。
“你在做什么!”
白芙夭悄悄将小手盖在道寂的手背,言之凿凿:“给你看下伤啊。”
“这里是林子!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地方!若是有伤你可以出了这里再说,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如此——”道寂说到这里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词过于不齿,咬紧腮帮子不愿再说下去。
白芙夭却眼波流转,轻佻地一笑,接了下来:“如此……浪荡?”
“我只是——”
“听说圣上昨日来灵山寺见着了个女人,圣心大动,这事儿你们知道吗?”
林外有了些许脚步声还有说话声,道寂立刻松开白芙夭,并走了两步挡住她,白芙夭也听到有人过来,懊恼羞红脸将衣裳整理清楚。
什么破林子,这种时候还有人来!她是给纪禾看的,要是叫别的人占了她便宜去,非挖了他的眼!
“咦,这边……也是来进香的?”来的是几个华衣公子,他们本来是在寺里大道上行,可白芙夭那身红衣实在显眼又实在好看,在这素静的和尚庙里很独特。
于是几个人便好奇地瞧了瞧。
这一瞧就瞧出狎昵的味道来。红裙女子前竟站了一位年轻的佛子,孤男寡女在这竹林里能干些什么,哈哈。
一行的王禹行最爱这些民间奇事,寡妇偷情、公媳勾搭他都见识过,这和尚若是和什么女人搅在一起,来一宗佛门密事,可不劲爆!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