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的左腿上,好似这么看着就能发生什么改变,但她确实也看到了,没有伤疤,没有。
纪禾的伤是在他尚未有记忆时就有了。
可道寂却并没有。
如果这样……只能说明他们在那样小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截然不同的命运,在那样小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听到的、经历过的,全都天差地别。
长了同样的脸,生长了不同灵魂的人,还是同一个人吗?
白芙夭不知道了。
她感觉自己一直相信的东西突然一下又碎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却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我……”白芙夭不知道她要我什么。
“我们并不是同样的人。就如你今天吃的这碗粥,它就是道寂这吃到的最平常的东西,以前是,未来也是,这就是道寂的一生。可你,永远也无法接受。”
“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