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
以疼痛以血腥味道,白芙夭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贱奴,听不懂人话?!”
被喊做贱奴,男人才反应过来这可是他们天香楼小祖宗白芙夭,刚刚是屎糊了心吗?还想对她做点什么不三不四的事?红姑之后还不把他头摘下来?
“是、是……”
护卫赶紧松手,白芙夭双膝一软,接着落入竹香悠长的怀抱。
白芙夭再不害怕,脸颊埋进来人的胸膛,两条细软无骨的胳膊环住他的背脊,将整个人压向他送给他。
“带我……进去。”白芙夭吐气如兰,扬起媚眼,看到优美卓绝的下颌喉结滚动,她控制不住伸出香舌,在喉结处舔舐了下,在男人慌忙避开之时就收回她不安分的小舌。
“哪里都好,快点、快点找个……空……的……房间。”
“夭夭只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