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这里说的好听,是给他打下手,其实谁知道是什么意味?
说什么他都一问三不知,紧要关头就说这些,不能是外人所知的,傅明知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脾气中的极限了。
“可是这些真的不能”
“好,既然你说不出来,那就换个人进来。”
秘书的职位虽然不高,但是话语权显然不低,闻言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在门口。
看着傅明知依旧冷着的脸,心里嗤笑一声,走出去了。
傅家的人又怎么样?在他们于氏还不是被迫得吃软刀子?
还以为这个传言的什么商业天才有多厉害呢,还不是就这样?
“傅哥,真的,你回来吧,我真的扛不住了。”
“挺着!”
报销单上他疑惑有问题的两个地方,已经被他记下了,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
有一种白玉的温润与钢铁凌厉的交错之味。
“这是她的天下,我得把它守好了。”
这句话乍一听有一点中二,雷泽显然是被雷的不轻,万万没想到自己傅哥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无语了一瞬,自动挂了电话。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头一次挂傅哥的电话,果然谈恋爱就是使人变得酸臭。
就连他都忍受不了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