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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青压住心中的惊讶,绕过一片狼藉走过去。
“你来了?”容溱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放的是几瓶烈酒。oo-┈→bknΣㄒ?
他的情绪似乎没有异常,只是眼底泛着红,声音轻缓的不正常。
孟青青克制不住的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你不能再喝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爸爸你可以跟我倾诉,青青一定会帮你的。”
容溱招了招手,示意孟青青坐在他的旁边。
“你想你妈妈吗?”
这是一个突然又生硬的话题。
孟青青轻垂着眼眸:“我自然是想她的,没有她就没有我,我永远都在想念她……”
容溱突兀的笑了一声,细看却又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就在今天,我得知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他的笑容夸大,愈发多了几分扭曲:“我找了这么多年的人原来早就死了,坟墓都不知道被人建在哪里……”
“所有人都隐瞒我欺骗我了不知道多少年……”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容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一些不受控制的脱离,他无法接受这一个事实。
在找她之前他曾经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做过无数种应对的方案。他甚至想过她狠心绝情早就儿孙环绕,可是谁能想到真相却是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
原来不是她不想打电话不想发邮件,只是因为她死了,早就死了……
他宁愿她儿孙满堂幸福美满。
随着巨大的一声响,又一个酒瓶在地板上轰然破开,红色的酒液像极了粘稠的鲜血。
孟青青吓了一跳,对着容溱凶悍的眼神又止不住的打哆嗦,她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
谁能想到孟玉姣早就死了。
不过死了也好,免得忽然冒出来给自己添麻烦。
她的大脑飞快的运转,很快就做出伤心欲绝无法承受的模样,甚至往后踉跄了一步:“怎么会是这样……”
容溱面容依旧称得上淡定,仿佛刚刚摔酒瓶的并不是他:“关于她,你还有多少印象?她一定很疼你吧?”
孟青青这才缓过神来:“她很爱我,有什么好的都会给我,我总是喜欢牢牢跟在她身后,谁能想到……”
她沉浸在自己编造的乐趣,却没有注意到容溱的目光一寸寸的冷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