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得知司毅荣要去江北又是一阵哭闹,闹着也要跟他一起去,司毅荣自是不带的,最后亲自去找了司皓泽。
白府之中,司皓泽端坐正堂,看着眼前的父亲有些失神,瞧着那鬓边生出的白发,才觉得这不过一两年的光景,父亲苍老的竟是这么快。
“皇上的旨意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司毅荣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司皓泽,虽说他双腿残疾不能行走,但是身上这份气质倒是半点不输,哪怕是身有残疾也依旧如此精神。
“你我父子许久没像今日这般好好说话了。”司毅荣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司皓泽说道:“此去江北怕是没那么轻松……”
“我这一走,侯府便没了主心骨。”司毅荣绕了半天终于把话绕回来了,他颇为无奈的看着司皓泽说道:“如今你也出来这么久了,为父年老,以后这侯府都是你的。”
“听为父的话,回侯府去可好?”司毅荣看着司皓泽说的可谓是相当温和。
司皓泽沉默听着并未答话,便听司毅荣继续说道:“为父此去江北归期不知几何,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还有你们的继母,怜儿如今尚无消息。”
司毅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一走,她孤身一人在京中无依无靠我不放心。”
“你若是回了侯府,也好互相照顾。”司毅荣说的认真,却不见旁边坐着的司皓泽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唇角紧绷听着司毅荣这算盘打的让人心中发笑。
“父亲既是这么放心不下那个女人,何不自己带着一同去江北。”司皓泽看向司毅荣,声调平淡,如今对着司毅荣,不论他说出什么话来,似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胡闹!”司毅荣眉头一皱,看向司皓泽本想呵斥,可默默顿住了话语,大约是还记得自己今日是来干什么的,他停顿了好一会儿皱眉道:“她是侯府的女主子,是你的继母。”
“您也知道是继母。”司皓泽笑着说道:“我并没有任何义务照顾她。”
“父亲今日若是为了此事而来,就不必多言了。”司皓泽放下了手中杯盏,抬眸看向司毅荣说道:“我不会搬回侯府,这小小宅院就是我的家。”
司皓泽抬手推动轮椅,往前些许说道:“此去江北,望父亲一切安好。”
司毅荣听着这话心里气得不轻,不免想到这宅子还是皇后赏下的,这兄妹二人如今可真是一个都管不住了。
“你,你这是想让我安好的样子吗!?”司毅荣怒而起身指着司皓泽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来气我的!?”
“……”司皓泽沉默不语。
“是不是皇后让你不管此事的?”司毅荣看着司皓泽道。
“你,你这是想让我安好的样子吗!?”司毅荣怒而起身指着司皓泽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这么来气我的!?”
“……”司皓泽沉默不语。
“是不是皇后让你不管此事的?”司毅荣看着司皓泽道。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点了她很多战斗的技巧,都是最适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还有刚刚第一次刺断了曹彧玮手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