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纸人早被巡捕房的人拿走,地面也被打扫干净,现在几乎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时间,心中不免失望。
“师兄,你今日出去可有收获?”季无常询问。
“望远被段家带走了,”望道答非所问,眼神紧盯着季无常,“想办法找到段帆飞。”
季无常垂下眼皮,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思几秒,他道:“我会让白芒白甘两姐妹全力配合。”
“可以把订单信息给我看看吗?”陈木古试探着说,“或许可以找找买家。”
之前他就想看,但是白甘对他的敌意太大。如果那时候提出来,可能会直接被送去巡捕房吧。虽然现在也可能不行,但是他想不了那么多。
想着,陈木古又追加一句:“现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买家说不定知道更多。”
“吱呀。”
玻璃门被推开,穿着白色旗袍披着黑色大衣的白芒走进来。她眸子扫了一眼陈木古,显然冷静许多,只是声音略僵:“不必,买家死了,我之前就让人找过。”
说完,她看一眼季无常,随即低声说,“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再去看看。”
“白小姐,麻烦把信息给我。”
陈木古此时懒得思考太多,陈阿嬷还在段家手里。
白芒垂下眼,抿紧嘴,拿出钥匙。取出柜子里的订单信息,慢慢地抽出一张带着图纸的单子递给陈木古,“都在这了。”
陈木古看向地址一栏,北城隼西路232号,又看向姓名——顾榆树。
“我先打电话向巡捕房询问一下,”季无常拿过单子。
陈木古等待的过程中,在双姝店内转悠。而望道则是举着罗盘到处跑。
双姝分为上下两层,陈木古站在二楼向下看。这里就像是一个圆形,而白芒此刻站的位置就是中心。
比起之前,白甘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眼里毫无情绪。陈木古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脸的粉比之前厚,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衣服上的珍珠点缀。
她好像没什么太大波动。
暂时的表现没什么可以表明两者有关系。只是他想不通,白家姐妹与段帆飞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怨人鬼会伤害段帆飞吗?他还活着吗?
陈木古的思绪乱飞,想得出神。
“木古,下来。”
陈木古看了一眼朝他看来的白芒,便跑到望道跟前,询问季无常:“怎么样?”
“顾榆树的确死了,今年初夏被隔壁邻居发现死于家中,死因是□□。经查证他是自杀而亡。”
自杀?
针对于今天在巡捕房的一切,陈木古对探员的办案能力产生怀疑。
季无常说:“有一点很奇怪。”
陈木闻言看向他。
季无常:“根据街坊邻居所言,此人生性好赌,嗜酒如命。平日里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一无是处。”
“这种人会来双姝定制?”老李不可置信。
陈木古沉默地看着地面。
一个男人爱赌爱酒爱面子,会有钱买这么昂贵的旗袍?完全不符合常理,按照赌徒的疯狂,如果真有这个钱,赌徒一定会疯狂进入**。
他曾在西城见过一个彬彬有礼的书生迷上**,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变成一个苟且偷生的男人,更是不惜将老母妻儿卖了也要再赌。
所以,这个订单可能不是顾榆树。也不能排除,是有人以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地给钱让顾榆树这么干。
陈木古将想法一一说出来。
季无常神情微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再接再厉。”
“先从顾榆树的人际关系开始吧,”陈木古不着痕迹地避开季无常,他不太习惯跟人接触太多。
三人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