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成为鬼物手中的傀儡。”
“不死不活,不灭不生。”
陈木古的眼神随着季无常的话,一点一点的凝住,心里狠狠一颤,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命石。这份惩罚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深刻,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哎,”望道扬声打破凝固的气氛,瞪了一眼季无常,“木古,别听他胡说,一旦你有了第一个福报,阴气就会被暂时压制,你就不会因为怨气那么难受。虽有时限,但足以撑过一段时间。”
听到望道如此说。
陈木古心中微微定下来,望着手心的命石,不知怎么地,他想到不知是生是死的另外一个与他有相同情况的人。
“段帆飞,是不是比我严重?”
望道锁眉,叹息:“时运不济,你遇到我早些。”
言下之意便是,段帆飞现在的状态比他差很多。陈木古抿嘴,过去他有符咒压制,所以阴气不会生长那么快,而段帆飞就没有。
不过这样就能明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段帆飞不会死,他被抓走与他无关,只是命格关系。
依照师叔所言,鬼物会非常舍不得这么一个宝贝疙瘩死,这大概也是段帆飞为什么被怨人鬼会带走的重要原因。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需加快脚步,应该很快就可以救出段帆飞。阿嬷也可以回家。
思绪停在这里,他快速起身,说:“师父,师叔,我先去见见林知新。”
“木古,你等一下!”
望道拦住转身就走的陈木古,斜睨一眼双肘撑在桌子面上,十指交叉笑眯眯看着他们的季无常。
“还不赶紧?”
陈木古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师父,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吗?”
“我让人在你的房间放了一套新衣服,”季无常放下手,“去见记者,怎么也要换换衣服才行。”
“事先提醒,你不可以拒绝。”
陈木古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搔搔头,的确不太合适。季无常已经说了不能拒绝,他只能接下,舔了一下嘴唇,揶囔着说:“谢谢师父,师叔。”
回到他所在的房间。
陈木古望着床上摆放着的深蓝色厚长褂,黑色帽子,普通棉鞋,微微一怔。在进来之前,他很怕会出现什么并不符合他身份的衣物出现。
换好衣服,陈木古便同老李急匆匆地赶往新语报社。
二人先在南城的糕点铺子里买了两盒点心。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肯定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反正就是带上礼去肯定没错。
新语报社在南城的会旗路上,是这一片最出众的一家。陈木古平日里很爱看报,虽是断断续续,偶尔拾得,或是借来王翠儿的。
这家报社与淮南其他报社不同。
新语报社一向抓紧淮南时事,风格严谨,言语精准,常常一销而空。并且这家报社不畏强权,敢于直面任何阴暗事物。
因此,他们家经常被批。
即便逆流而上艰辛无比,新语报社依旧坚持与任何恶势力做斗争。他们心中自有一把代表公平正义的称,即使报道错误,也会勇于承担,绝不糊弄过去。
陈木古所知的新语报社就是这么个情况。
他很敬佩这家的主编,以及那几位笔锋犀利,绝不低笔的记者主笔。
寒风中老李来紧衣领,出声打断陈木古的思绪,“木古,拐个弯就到新语报社了。等会咱以什么理由去见林知新啊?”
陈木古沉吟片刻后说道:“感谢他不畏强权让码头工人得到补偿。”
“……”
“都过去这么久了,能行吗?”
老李茫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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