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木古无奈一笑:“是啊是啊。”
“那李叔,你和小王记者有没有聊其他啊?”
“哦,就那个林记者,前两天去巡捕房报了好几次案,说有人跟踪他。巡捕房来过报社一次询问。但是调查了几天,发现压根就没人跟着他。”
“还有其他吗?”
“小王记者说,林知新这段时间过的不咋好。不过他平时清高自傲,与他们大部分人关系都不好,除了那个今天去找人的小何记者。”
陈木古摸不着头脑,不解地说:“可我今天看林知新挺开心的啊。”
“这个我知道,”老李嘿嘿一笑,“小王记者说,林知新家里头给他说了一门亲,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有了喜事,自然一扫阴霾。”
“还有吗?”
老李摸了摸没几根头发的头顶,蹙眉回忆,慢慢地说:“小王记者,嗯,好像还有,就在亲事说成之前的一天。林知新状态严重不好,和他们主编发生几次争执,小王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除了性格变化。李叔,你还打听到什么?”
“啊对,还有小刘记者跟我说,林知新很喜欢穿西服,就那么几天,他突然穿着长褂上班,跟被鬼上了身似的。”
“别人问他,他还发脾气。”
“差不多就这些,其他就没有了。”
老李说完,伸手拿起桌子上半温的茶一饮而尽。
陈木古若有所思,缠上林知新的鬼,会是顾榆树吗?
“所以,林记者被鬼缠上了?”
老李倒茶的动作停顿,突然惊呼。
陈木古:“……应该是。”
那么现在就是,鬼物能上人身吗?能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吗?这个问题,恐怕要等望道回来才能知道答案。陈木古想。
淮南每年冬天几乎在二月来之前都是大雪弥漫,不过风雪最大的时候,一般都是晚上开始下。一片一片鹅毛似的飘下来,不多时就可以铺满一个屋顶。
有时候,人出去一趟,回来就会满身白毛毛,就跟在雪地打滚了似的。
陈木古坐在柔软舒适冒着某种好皮质香的沙发上,静静地凝望着玻璃窗外的景色。他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光下的夜里雪景。
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清晰的光芒,四周摆放着昂贵摆件。
外面院中心的喷泉凝固成冰,上方落了许多的雪。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很认真的看季无常的别墅外的夜晚是什么样。
比起东城这般明亮。
在西城,一到这种大风雪的天,几乎家家闭门。那里没有电灯,只有黑乎乎光线昏暗的煤油灯。
地面也不会像东城一样能够维持一段时间洁白。
东南西北四个城,围成淮南的模样。
过去的淮南亦是如此,似乎不管过去多久,东城永远都在前方。而西城永远压后,住着着一个一个为了活着而活着的人们。
陈木古握紧手中的命石,想活着,有错吗?他垂下眼皮,眸子凝视着黑漆漆的石头。一直都在努力的活着,所以他得继续活着才行。
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与鬼物对抗。
一定要能活下来对吗?他在心中反问自己。陈木古慢慢的抬起眼,视线定在飘雪上。一定可以活着的,对吗?一句一句的反问在心中炸起飞扬。
恰巧。望道从雪中走来,神情尤其的严肃,手里拎着桃木剑,剑尖似有伤痕。
连看几眼才确认剑真的有伤,陈木古心中一惊,立刻起身迎上去,“师父,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https://www.3zm.la/files/article/html/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