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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师父,鬼物可以上活人身并且改变相貌吗?”
望道沉吟半晌,叹口气说:“根据你师祖的笔记记载,鬼物是有这么一个能力,但需要极大的怨气,不然会耗尽它们的能力。”
“要多大?”
“差不多千年老鬼的能力吧?”
陈木古微怔。
千年?这顾榆树死了两年都不到,距离千年太久远了。根本不可能,可是林知新身上所出现的东西,每一样都在表明是顾榆树啊?
“来来来,跟为师详细说说。”
“为师这么多年,还头一次遇见这种。”
陈木古将下午的事,一点一滴都说清楚,将心中疑问问出来。
闻此,望道蹙眉,薅了把头发,“这,不可能啊。按照你说,顾榆树死了才没多久,就算是有怨气也到不了这种程度吧?”
“不然,”望道顿住,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傻逼。
他突然吼道:“不然就是那玩意搞得鬼!”
“谁?”
“我说呢,怎么在北城遇见裟师,原来是来捣蛋的。”
陈木古沉默。
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可能和这位没什么关系。在双姝、顾榆树、姑玉、林知新、红旗袍、琵琶女之间一定有一条线勾勒着。
不行。明日还得去双姝。
这条线必须抓住,不然再怎么混乱下去,七日之期就到了。陈木古心中暗自思索,于是便开口告知望道:“师父,我觉得应该和你口中的那位没关系,我明日再去双姝一趟。”
望道还没出声。别墅的宋管家就走来,手里还捧着个礼盒,他对着二人道:“小先生,白小姐派人送来给你的。”
“嗡嗡嗡。”
他们还没动。望道身上的罗盘就先发出声响。
望道凝眉,不等他们有什么反应,便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将礼盒难过来打开。里头正是上午的旗袍。在光线下,华丽的料子散发出微光,一眼就让人无法忘怀,不得不感叹双姝的手艺。
“好大的怨气。”
陈木古看了眼宋管家,轻声道:“宋管家,麻烦你了,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好的,有什么事小先生再叫我。”
目送宋管家离去,陈木古才出声:“师父,有什么发现?”
“鬼织衣,人送命。”望道端详了一会儿,幽幽地说出六个字。
陈木古:“师父的意思是这衣服是鬼做的?人穿会死?”
“没错。”
望道说着,就用桃木剑将旗袍挑起,二者一碰到一起,衣物上就漂浮出一缕一缕的黑气。狰狞可怕地在四周延伸,奈何惧怕罗盘与桃木,只能原的曲折地摇摆。
陈木古心中发颤,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木古,”望道从几年前就知晓陈木古心中一直以来对鬼物的忌惮恐惧,有时候直面比逃避要好多的。
他严肃地说:“日后你会见到更多更可怕的东西。”
“这些不过是小东西,不足挂齿,”言尽,望道毫不犹豫地将剑戳入旗袍之中。仿佛是在告诉陈木古,它们没什么好怕的,照样会死,会消亡。
“木古,人间相对立的人与物很多。有生就有死,有好就有坏。”
随着望道的动作,刺耳的噪音霎时响起。陈木古略痛苦地捂住耳朵,这挠人的吟声就跟会蛊惑人心似的一点一点积累,将人心中的黑暗面唤起。
“急急如律令,一鬼不留明,二鬼不留情,三鬼必灭之!”
望道将黄纸红字的净怨咒打入升起妄想逃离的怨气中,紧接着一声气定胆田的“破!”字响起。
让人难忍的声音缓缓消失。
陈木古腿一软,险些摔倒。他面色苍白,鬓角与鼻尖满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