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段二小姐给了报酬,事情结束请个人照顾你阿嬷一段时间。”
“你,跟我回山上待一段时间。”
陈木古微怔,随即点头:“好。”
到了东城。望道结完车费,一抬头就对上伫立在别墅铁门口浅浅笑着的季无常。望道对着那张惹人烦的脸,翻了个白眼,将陈木古推过去。
“照顾好我徒弟。”
季无常扶着人,瞧着望道,笑道:“怎么,师兄这是失手了?”
“滚蛋。”望道越过他们进入屋内,“困死老道了。”他嚷完未停留直接上楼。
后头季无常看了眼,便移开视线。宋管家和老李立马迎上来,“我来,我来。”
“好好休息,其他别想了。”季无常微微一笑,让宋管家和老李将陈木古带去二楼房间,还不忘叮嘱老李莫要打搅他休息。
刚想问问咋了的老李噤声。没多久,二人将陈木古安顿好,便退出房间。
小憩一会儿。陈木古睁开眼。不行,他得去双姝一趟,有些东西得问问阿真。白芒白甘不会说,不代表其他人不说。
想到此,陈木古起身穿戴好。刚出房间,就遇见季无常。他立马站好,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季师叔。”
季无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
季无常温和地说:“我看着不像,小脸惨白,多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陈木古迟疑一下道:“我想见在双姝干活的阿真。”
“阿真?”季无常眯眼,“我隐约记得她是白芒父亲那边的一个亲戚。十多年前,丈夫死在战场上,膝下无儿无女,便跟着来了淮南。”
白家亲戚?
陈木古沉思,那是不是就不好问出什么了?不等他思考清楚,就听见季无常朝宋管家吩咐,“别惊动白芒她们,将这个阿真带过来。”
宋管家:“好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继续休息。”
陈木古看着一向带着笑意的季无常,诡异地沉默下来。多多少少开始有一点好奇为什么季无常会和自家师父是师兄弟,以及为何师父一看见季师叔就吹鼻子瞪眼。
望天道观以前并不出名,甚至几乎没什么人晓得。
如果不是意外被救,他可能都永远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道观的存在,竟可以隐藏如此之久。
“别打听大人的事,”季无常看破陈木古的想法,轻轻地戳破。
陈木古蓦地抬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喃喃地应了一句“是”。
待季无常离开别墅。陈木古并未休息。他坐在窗边,瞅着季无常的车消失在眼前。左手肘支在小圆桌上,手撑着下巴,眼睑微微下垂,陷入沉思。
季无常,季师叔。
家世好,为人处世,原则立场都很好。
平日里都是温温和和,不管有什么事都是笑眯眯地解决,就好像没什么事会引起他太多的情绪变化。在正事上,譬如:白芒白甘两姐妹。他会在可以做的限度里行事,却不会逾越太多界限。尤其在死人这件事,态度公事公办,绝不徇私枉法。
而他的师父,乍一看,正正经经的老道士。
其实不然,相反脾气很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炸。陈木古嘴角微微扬起,这样子很不厚道,但是他的师父的确如此。
望天道观出来的人,一个一个都很奇怪。
陈木古掀起眼皮,漆黑明亮的眼睛望着院中结冰的喷泉。
思绪转换。
将近期所发生的事,桩桩件件梳理出来。
先是段帆飞被红旗袍捉走,至今杳无音讯。活是肯定活着,但在哪活着,无人可知。后是琵琶女出现,先后牵扯出顾榆树、姑玉、以及今个这么一出。
但她们之间若似若无的有什么联系呢?还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