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放心大胆地装满命石。
很快。就到自家门前,可能是思乡近怯。陈木古迟疑了一下才敲响门。没一会儿,陈阿嬷就从里头拉开门。
“回来了?”
早前季无常就派人通知陈阿嬷他会回来。现如今瞧着阿嬷还未褪去的外衣,想必是等到现在。
“阿嬷,你应该早点睡。”
“年纪大了,哪有那么多觉可以睡。”
陈阿嬷面色朝两个多月前好很多。双姝一事结束,段家二小姐给的报酬很多,足以支撑他家一整年的开销,甚至他现在有时间,还能带阿嬷去看看脚。
陈木古想。
“阿苦,在山上怎么样啊?”陈阿嬷握着陈木古的手问。
“挺好的,有吃有喝,师父悉心教导。”
“那就行,那就行。”陈阿嬷突然叹息着说,“若不是没了祠堂,我就可以向李家列祖列宗好好地说道说道。”
“错了,都错了,”她深陷的眼窝下,眼睛带上点点泪光,干枯满是皱纹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陈木古的手背,肩膀,“看看,多好。”
陈木古低着头,任由陈阿嬷轻拍。
“阿苦啊,你记得多攒攒钱,过两年你就该说个亲。趁阿嬷还在,能看见咱们陈家开枝散叶。”
“现在你有了师父,就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阿嬷是真的高兴,可以含笑九泉了。”
陈木古这才抬头,喃喃说:“阿嬷不要胡说,你会长命百岁。”
陈阿嬷眼里泛起一丝悔意,她微微閤眼说:“阿苦啊,一定要找个人陪你度过这一生,不要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死去。”
“阿嬷放心。”
絮絮叨叨说到大半夜,陈木古才总算是将陈阿嬷哄去睡觉,松了一口气,起身动作轻柔地拉开门,往一旁的侧屋走去。
虽好长时间没人住,但是陈阿嬷一定是打扫了。
陈木古看见如他去山上前一般干干净净的房间,叠的整齐的被子,就连茶壶都未积灰,反倒是十分锃亮。
“阿嬷辛苦了。”陈木古小声地说。当时说要请个人来,但是阿嬷死活不让,好在什么事都没有。
他褪掉衣物,躺在床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反而让人变得十分清醒。回想这两个月的一切都觉得恍如隔世。很多东西他都学得很好,在望道眼中经常看见诧异与惊喜。从而导致,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下山。
只是至今,他们都未能得知纸人的来历,它们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不知道从春宴楼失踪的姑玉在哪。他明日还要去看看[坑],听闻唐妈妈气得很,派出去许多打手,都未能寻到半分姑玉的影子。
清晨来临。
刺眼的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细小的灰尘微微鼓动。
陈木古坐起来穿戴好,打了水要洗脸时。他的视线定在钉子上挂着的一块面巾,与他家格格不入,阿嬷会买这么贵的?
短暂的诡异感油然而生。
不只是面巾。昨天晚上太晚,油灯又暗,他都没仔仔细细地看过房间。虽然很细微的差别,但是的确是多了一些不属于他又很贵的东西。
正巧陈阿嬷来叫他吃饭。
陈木古问:“阿嬷,这些都是谁的东西啊?”
陈阿嬷微驼背的脊椎直起一下,瞥了眼那些东西,慢慢地说:“那些啊,不是你朋友的吗?人前段时间在这住了两天。”
“?”
“我的朋友?”
陈阿嬷说了一声“是啊”,转身离去,叫着他:“洗好了吃饭,一会不还要忙吗?”
留下陈木古原地震惊。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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