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们,长发齐腰,一袭及小腿的白裙,静静地就站在距离国兴大剧院门口的不远处。
看上去并没有要上前的意思,身旁跟着一个脸盘素净的小丫头。
“你在看什么?”段帆飞顺着陈木古的视线看去。
人群嘈杂,什么人都有。
唯独那抹身影很怪异,她过于高挑,气质单从背影就能看出不一般。就这么站在边上凝视着大剧院。
过了一会。
那小丫头不知说了什么。她走到大剧院门口的圆柱旁,微微俯身放下一束白玫瑰,在偏头的瞬间,一颗泪滑下砸在花瓣上。
一辆黑色的四轮车停下,车内下来两个穿黑西服的人。
那名女子白裙如雪,墨发轻拂。她转身上车,美的宛如那束高洁脱俗的白玫瑰,带着一丝丝的破碎与无助。
“魏敏?”
“她怎么会在这?”
陈木古看向段帆飞:“今天楚明森提起的那位?”
段帆飞“嗯”了一下:“魏家独女。在淮南贵女中,不论长相气质,还是家世都属于十分漂亮出彩的一位。听人说原本魏家培养她是为了送到宫里,结果没能成。最近正在谈婚事,闹得沸沸扬扬。”
“送到宫里,”陈木古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低低在嗓子里研磨这四个字。
“什么?”
“没事。”
小陈:“她好漂亮,气质好好。”
陈木古低语:“的确漂亮,一位十分具有情绪感染力的舞者。”
“小陈啊,你回巡捕房找人调查一下这位吧。”段帆飞眉一挑,揽住小陈的肩膀,“给你一个与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小陈脸色醇红,连忙摆摆手:“不行。她是很漂亮,但我有心上人。”
“哟,是谁啊?”
小陈不好意思地避开眼,小声说:“我,邻居,从小就认识。”
晚上九点多,天空彻底暗下,月亮高高挂起。他们提前联系过大剧院的员工,因此通行无阻。撕开观影室门上的封条,陈木古弯腰先一步进来,段帆飞负责将门关好。
这里和之前他们离开的模样一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味,只不过现在很浅淡。如果不是陈木古鼻子过于敏感,可能都闻不出来。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袖珍版罗盘,这是望道特意寻来。
段帆飞“埃”了一声,惊奇地看着,问道:“木木,你能不能给我看看这个?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罗盘?这么可爱的吗?”
“你,”
一瞬间,被木木两个字吓到,陈木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翕张几下嘴,不自然地说了一句:“你瞎叫什么。”
“我叫陈木古,不是木木。”
“这样显得我们亲近嘛,木木,你先给我看看。”
陈木古哑言,段帆飞仿佛觉得理所当然,一副他们就是好兄弟的模样。懒得纠结,实在是不想听见木木两个字,这人八成是真的有病。
三两下,他将罗盘塞到段帆飞手里。
段帆飞状似不明所有的又叫一声:“木木?”接着,他好像明白似的,漂亮的眼睛一弯,“是不是还没人叫过你木木?”
“行,那以后只有我能叫你木木。”
“……”
“随你。”
陈木古不太想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也怕等段帆飞脑子正常非要杀了他,干脆跳过话题,选择解说罗盘:“你把它举起来在四周晃晃。中心的龙头会寻找怨气,最终他指的方向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段帆飞按照他说所做,果然罗盘中间的龙头乱转。几秒间,定在幕布上。
“这……”
“看来她就是依附在幕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