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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木古静默一秒:“抱歉。”
段帆飞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往沙发上一坐,长腿委屈的曲起。
“飞飞,你一会去跟你姐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顾摹乘揉了揉眉。心累,天知道两个人突然不见有多吓人,段惠都快用眼神戳死他了。
这下子,他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让美人一笑。
“行了,顾哥,”段帆飞一脸了然,“我会跟我姐好好说。”
顾摹乘立马点头:“行,帮我也说两句好话。”
“放心。”
段帆飞话刚落下,小陈就敲响办公室的门。
“陈先生,关于你说的沈月澜的资料。”
“沈月澜是谁?”顾摹乘问道。
陈木古:“可能是死者。”
寥寥几张纸,记载了一个人的一生。就连陈木古都有点惊讶:“关于沈月澜的只有这么点信息?”
段帆飞闻言,伸手拿过资料看。
小陈:“我查了整个淮南,只有南城一家有名沈月澜的人。很奇怪,我带人过去问的时候,那一片的人都十分避讳的样子。”
“并且,沈月澜不是女子,是男子。”
顾摹乘震惊:“男子?”不禁质疑,“是不是找错人了?”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沉默,除了陈木古与段帆飞还在看信息,只有顾摹乘一副没办法接受沈月澜是一名男子。
实在是太不像男子了,最起码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陈木古的眉头不自觉地犟在一起。
沈月澜,淮南人,死于年前一场大火,起火原因是厨房意外走火。
另外,沈月澜的家人对他的口径十分统一——为人孤僻,没什么朋友,平日里与他们也不亲近,接触很少。
周围邻居的评价与他们差不多。
在所有人眼中,沈月澜属于一个特殊存在。他不与人接触,不与人交流,四周没什么人跟他相熟,就连家人对他也是一无所知。
“他怎么生活?经济来源来自哪?”陈木古看向小陈。
小陈一僵,有点不自然指了指笔录上的两个字:自引。
陈木古“啊”了一声,困惑不已:“什么意思?”
“就是他赚钱的方式不干不净,”段帆飞接话,“巡捕房不能写得太露骨,就用自引二字代替。”
“……”
“有证据吗?”
段帆飞听到陈木古这句话,转而瞧向小陈。后者摇头:“目前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表明这一点。这是他邻居说的。我问他有没有亲眼看见,他跟我说,他妹妹的婆婆家的二舅子的小叔叔的侄子见过。”
“……”
一听就不靠谱,这都扯哪去了。
陈木古反复看着几张笔录与一张记载着沈月澜一生的资料,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单从这里看,他与魏敏能有什么关系?
难道二人同样热爱舞蹈以至于惺惺相惜?
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一南一东,一成天不出门的孤僻男子,一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富家小姐。
“得查查魏敏与沈月澜的关系。”陈木古说道。
顾摹乘一脸懵:“跟魏敏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就是因为魏敏的出现,才导致沈月澜失控,所以我和段帆飞昏迷。”陈木古解释道,“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任何人接触鬼物都会死,可是魏敏活着,并且活蹦乱跳的十分健康,丝毫没有被影响。”
顾摹乘不赞成的出声:“木古,你只是听到声音,没有看见人,所以不代表一定是魏敏。”
“世间声音千千万,光靠这一点来判断实在是有失公允,你们俩要找到更多证据来证明两个人之间有关系,并且要有魏敏出现在大剧院的证人或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