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认为你的死是一场意外,而不是人为致死。”
“你说够了吗?”沈月澜冲陈木古冷道。
陈木古抿紧嘴,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
陈木古点头:“我的确不知道,但我不是在问你吗?你又不说,我猜你还不让。”
“……”
“其实你尽早说清楚前因后果,对魏敏的伤害就可以降到最低。”
沈月澜突然笑了:“香快灭了。”
陈木古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舔了一下嘴唇,又看向沈月澜,问:“你不想回答之前的问题,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搬死人过来吗?”
沈月澜:“观众。”
“哦,这样,”陈木古了然,“你有杀人吗?”
“杀不杀又怎样?”
“没杀的话,我继续查。杀的话,我灭了你。”
沈月澜只觉得眼皮很重地跳了几下。
陈木古:“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最后一具尸体,你是打哪弄来的?”
“你说被人一枪毙了的那个?”
陈木古看沈月澜神情有点古怪,蹙眉点点头。
“他啊。”
“我路过,看见他被毙了,就懒得去挖坟,直接弄过来了。”
“是什么人?”
“大概有三四个男人吧,凶神恶煞的不好惹。我一个鬼靠近都觉得不舒服,估计身上背了不少人命。”
“有什么特点吗?”
“特点啊,就他们人人带着一个面具。”
“什么样的?”
“白色的面具,没什么特别。”
“我明天让人画了拿过来给你看。”
沈月澜终于有了人味的反应:“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病?”
陈木古:“死者罗文明,21岁,孤儿。除他之外,还有另外几十个同样死亡的人,他们都很年轻。本应在国与家中成为铮铮男儿,现在一个一个化为白骨。”
沈月澜沉默一瞬,扔下一句。
“十二点。”
“过期不候。”
言未落,他早已消失。
叫醒段帆飞,陈木古发觉一丝未能及时消失的怨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暗下去的幕布,沈月澜想干什么?为什么弄昏段帆飞?
不过,他心中有善,终不是什么坏人。
“我怎么睡着了?”段帆飞一脸困惑。
陈木古没什么表情浮动:“可能是太累了。”
“你结束了?”
“嗯。”
“怎么样?”
“他什么都不说,只能继续查。线索不会消失得一干二净,蛛丝马迹肯定会有。”
段帆飞探头看了一眼炉子:“那你白忙活一晚上?”
闻此,陈木古摇头,将关于枪击案的线索说出来。
段帆飞垂下眼皮,敛住眸子里暗光。突然之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抓住了一直以来的某个怪异感来源。
正当二人各怀想法时。
原本亮起的灯在此闪烁,幕布之上出行了一个妙曼身影,以及那如影随形的钢琴声。香味散去,沈月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满心怨气的鬼。
突如其来的怨气猝不及防,陈木古扶住段帆飞的后腰,眸光刀子似的看了一眼幕布。
“我们先出去吧。”
“好。”
段帆飞连续咳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