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吧,她不是说了有惊无险吗?”
“既然有惊无险,那还紧张做什么?我看咱们也别熬了,直接睡吧,不然明天雨路难走,行程上又要耽误。”
“就是,早点睡,反正有人守夜,大不了警觉些,听到动静再起来。”
不知道是江楚睡觉的这个举动让他们觉得江楚所说的险算不得险,还是真的太困了,等不下去了,渐渐的洞里就传来了大家的鼾声。
江楚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自己旁边是袁玲玲,这几天只要是睡觉,那两人就是靠在一起的,大概对她们来说只有对方才是勉强可信,别的人都不可靠。
江楚听了听外面的雨声,仍然很大,并没有在慢慢减缓的趋势。
她复又闭上了眼睛。
两个时辰后,守夜的人换了岗,从高湛变成了黄拓安。
“啊,怎么了,有危险是不是——啊!”
何宛之睡在洞口,被他们二人的动静惊醒后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但这个举动让她直接撞到了墙,不禁一声惨叫。
洞里众人都被吓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快跑快跑啊。”
“叫什么啊大半夜啊,何宛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家先是一惊,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但是却发现一切正常,除了何宛之在抱着头以外都没有别的事发生。
“我,我就是撞到头了,没事。”何宛之解释着。
“有病吧你……大晚上叫什么叫,睡觉了。”
一听没事,大家抱怨几声后就又躺了下来。
现在正是深夜,也是大家睡觉最沉的时候,跑了一天都累坏了,躺下后几乎都不想再动。
哪怕中间醒了,大家也只是凭着本能回应几句,在放松下来后就又重新倒下睡了。
江楚却没有再睡下去。藲夿尛裞網
“江楚?”
袁玲玲正准备重新躺下,却在看到江楚只是靠着墙壁而坐,并没有再睡的意思,就不禁小声的问她。
江楚朝她摇了摇头。
袁玲玲一愣,本来还迷糊的眸子也渐渐清醒起来。
她看了看四周,就坐着地面坐了起来,也挨着江楚靠墙坐下。
现在大家的位置是,何宛之坐在最外面,然后是王悦然,别的人都在中间,最里面睡的则是庄老师。
现在山洞里的人只有江楚和袁玲玲是坐着的,除了她们外就是刚刚换岗回来的高湛了。
高湛朝着她们两人看了一眼,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之后,他就也是坐着,盘膝练起了功。
没有去睡的意思。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