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力敌,从床头打到床尾,又滚下床继续打。
萧天枫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规矩,他一向秉持的原则就是众生平等。
最终新婚之夜,我跟萧天枫不但没圆房,反而打了一架,打到最后我把萧天枫压在地上,“你叫一声爹我就原谅你!”
然后我被阿娘狠狠训了一顿,萧天枫在一旁抹着压根儿不存在的眼泪花,一边抹一边说,“我早同娘子说了,这大婚之夜我们该做点正事儿,可娘子非要同阿枫这个废人比划拳脚,岳母不要怪娘子,都是阿枫身子骨弱,禁不得娘子打。”
他一边说一边遮遮掩掩他的脸,我阿娘自然上去关心,一拂开,上面肿了老大一块青紫。
奶奶的,萧天枫身上怎么一股子茶味儿。
告完状萧天枫大摇大摆地挂着那块被我打出来的淤青去厅堂吃饭了,我阿娘真是看一次便愧疚一次,便往萧天枫碗里夹一次菜,便转过头来训斥我一次。
好你个萧天枫,你不仁不要怪我不义。
凤鸣长公主来府上看我们过的怎么样时,我一句话也没说,只陪在一边掉眼泪。
掉眼泪可不容易,我可是上厨房檐下找了积年的老辣椒。
萧天枫瞅着我那样,瞠目结舌,凤鸣姐姐立刻叉腰,“你怎么对你媳妇儿了!让人家哭成这样!”
萧天枫刚想辩解,我便柔柔弱弱地扯出帕子轻点鼻子,“不干王爷的事,都是妾身不好,鼻子太灵,闻出王爷身上有别的脂粉味儿,若是妾身不这么敏感,不就不知道了吗。”
凤鸣长公主大怒,“你又上哪儿捣鼓莺莺燕燕了!”
萧天枫还没来得及解释,凤鸣长公主在他身上两三下摸出了王爷玉牌扔给我,“小婵儿,拿着!他没这块牌子就不能支取银子,随你拿捏。”
我马上收了眼泪,笑颜如花,“多谢凤鸣姐姐。”
萧天枫:“……”
3
终究还是我阿娘最懂我,她只说了一句话,我立马结束了与萧天枫的分房状态,当晚吩咐小厮把萧天枫的床铺打包进主屋。
阿娘凉悠悠地在我耳边说,“听说黄小茉的夫君独宠她一人,连只母蚊子都不碰。”
高门大院里的女人,终身所能比的事业就只有夫君和孩子。
黄小茉是隔壁刑部侍郎的女儿,我们俩从小明争暗斗,她比我腿长三寸,我就得比她腰细五分,就连出阁的日子前后都只差了两天,她与我的院子就隔了侍郎府与侯府的两堵墙,然而小丫头小幺儿乃至猫儿狗儿都绝不来往。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胜负欲上来了我!
我决定要跟萧天枫狠狠恩爱,我卷死她我!
于是当天晚上,我特地换了身嫩粉色的裙衫,脉脉温柔,亲自下厨给萧天枫做了几个菜,等他回来我俩好好喝一盅,前尘往事就一笔勾销,往后,我俩就是天底下最恩爱的夫妻!
烛光下我盈盈起身,给萧天枫倒了杯酒,朝他递了秋水一波,“夫君,请用。”
萧天枫骇然,“你眼抽筋了?该治咱得治。”
我眉心处青筋暴起,忍了又忍,强笑,“多谢夫君关心,尝口菜吧,这是妾身亲自下厨……”
“你亲自下毒?你为什么要亲自下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毒死我!”萧天枫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我忍,“我是说这是我亲手做的!”
萧天枫这才放下心来,“早说嘛,你今天说话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
他伸出筷子,夹了口放进嘴里,嚼着嚼着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你为什么要亲自下厨?王府的厨子都回乡过年了吗?”
我忍无可忍,一把掀翻了桌子,指着萧天枫的鼻子骂,“你居然也能有媳妇儿!”
萧天枫这才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生气了吧!生气了吧!爷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啊哈,柳婵儿你没吃饭吗?骂大点声!”
我忍无可忍,抢过小厮手中的扫帚追着萧天枫的轮椅打,可恶这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