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偏就我学不会。
阿爹阿娘对我从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哪怕我做条米虫她也愿意养我一辈子,我知道他们养得起。
可是我不愿意,我更想做个聪明通透的女子,就像我的姐姐们一般,蕙质兰心,容貌出众,走到哪里都是柳家女儿的活招牌,怎么偏就我一个要砸了这招牌呢。
我想变的优秀,就这么难吗。
我最痴魔的时候,一天只睡两三个时辰,其余时间除了更衣与用膳,全都拿来练习绘画,我想总要有一样是我能学会的吧。
可我永远只得形似而不得神似,夫子说我的画看似富丽传神,实则空洞呆板,他教我要仔细体会形与神,还让我去请教一下一点就透的三姐。
三姐是聪明灵秀的女子,彼时她坐在临窗的位置上,不过望了一眼窗外,手下略略几笔便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喜鹊,生动的几乎要跃出纸面,对我说,“很简单呀。”
她与夫子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可她愚笨的妹妹,此生都不曾体会过他们那样轻而易举的聪颖。
那以后我便倦了,对学堂实在提不起兴致,阿娘便也避免在我面前提到与之相关的一切,可她那样小心翼翼的态度反而更加刺痛了我。
我闷闷不乐地缩在云袖姐姐的小院中不肯回家,云袖姐姐是京中有名的雅妓,一曲千金,因缘际会之下我与她相结为友,她的箜篌真的弹得很好,我说不出什么优雅的赞美之词,只是知道真的很好,没有人能比得上的好。
听了我的困恼,云袖姐姐笑,“还当是什么呢,小婵儿若真这般烦恼,便跟着姐姐学箜篌如何?”
我心想反正也学不精妙,学一学也没什么,万一呢,就答应了。
与云袖姐姐说定了后我便每月到她的小院三次听她指点,有一次云袖姐姐出去了,我便抱着箜篌在她院中那棵很大的梨花树下等她。
云袖姐姐倾心教我一场,我不想叫她失望,便趁着她还没回来,又再练习了两遍。
第一遍弹完,我刚要起第二遍,树上突然传来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停停停,你再弹下去小爷还要不要耳朵了。”
我那时不知他身份,心情又烦躁,便不顾形象地吼了回去,“要你管,爱听不听,不听滚出去。”
他被我一通吼,居然半点都没有生气,反而惊奇的凑上前来,“你是哪家的闺秀,居然会骂人,天可怜见,我萧天枫活这么大居然见着会骂人的闺秀了?”
我弹成这副鬼样子,并不愿叫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便理直气壮地答道,“谁家的闺秀也不是,我就是一个孤女,跟着师父学手艺吃口饭罢了。”
他上上下下看了我一眼,然后摇头笑道,“云袖才不会收这么笨的徒弟呢。”
我气得一把将箜篌砸在了他身上,抹着眼泪转身就走。
后来在宫宴上遇见他,我装作没见过他的样子,他却不打算放过我,悄悄吩咐宫女把茶泼在了我的裙子上,引我去偏殿换衣服。
我刚换完衣服便看见这个无赖倚在殿门口,笑眼弯弯,“我就说你是个会骂人的闺秀,你看你还不肯承认,这不是被我逮着了。”
我装傻,“臣女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说些什么。”
萧天枫便笑,“全京城都知道爷是纨绔子弟,出现在清倌的院子里也就罢了,你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出现在那,影响怕是不太好吧。”
他威胁我!
我眼睛瞪得圆圆的,萧天枫嘴角的笑咧的更大,“爷又不会说出去的,只不过想知道,你学箜篌来干什么。”
我垂头,“因为我想像姐姐们一样的聪明灵秀。”
萧天枫挑眉,“谁说箜篌弹的好就是聪明灵秀了。”
既然已经说了,我就干脆把我的苦恼一股脑全告诉了萧天枫。
萧天枫笑弯了腰,“你是柳国公的幺女诶,又不需要卖艺取悦人,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再说了,谁规定女子一生的成败以嫁不嫁的出去为标准。”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理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