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出手将其教训一番也是可以的,再怎么说玉虎大哥也是结丹修士,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既然是石兄的旧识,那此事自然就此作罢。我又怎么会对石兄的旧友出手呢…”
看到石尹的打趣,朱紫菀嗔怪的看了石尹一眼,随即又是落落大方的朝着孙玉虎轻施一礼说道:“先前菀儿不知孙道友与石兄是旧识,鲁莽出手,还望孙道友莫要见怪。”
说话同时,朱紫菀又是看了眼一旁的几个落月宫弟子。
伸手在储物袋上轻轻一拍后,几道灵光纷纷从中冒出,准确无误的落在后者几人手中。
几人耳边随之也传来朱紫菀淡淡的话语声:
“这是一些疗伤和增进法力的丹药,足以令你们伤势痊愈并且增长修为,也算是今日之事的补偿了。”
对于朱师叔的吩咐,这几个筑基修士自然连连称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几人身为落月宫的筑基弟子,见识自然是不凡。
隔着玉瓶都能感受到其中精纯清香的丹药气息,可见朱师叔此次出手之阔绰。
但收下丹药的同时,几人却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似的,目光悄悄在朱师叔以及其身旁那个陌生男子身上来回打量。
“哈哈,朱道友太客气了,你不出手教训我已经是谢天谢地、这可比石尹兄弟够意思多了。”
见到面前这绝色佳人态度变化如此之大,孙玉虎也是笑呵呵的拱手道谢起来。
同时又是朝着暗暗竖起个大拇指,脸上故作揶揄之色。
“玉虎大哥,若是如此说来,你当年从坐忘峰不告而别,又是一言不发的偷偷加入天魔宗,这才是不够意思吧?我当年可是托宗门师兄打听许久你们的消息。”ωww.五⑧①б0.℃ōΜ
石尹却是毫不理会孙玉虎的打趣之色,反而语气幽然的说道。
“嘿嘿,说来惭愧,兄弟我从幼年时期开始就是天魔宗的人,无论是早年进入灵蛊门、还是后来的不辞而别,可都是由他人决定,半点由不得自己啊。但不管是石尹兄弟还是当年那些同门,可都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故人相遇,孙玉虎同样是十分高兴,嘿嘿一笑的同时,却又有些无奈的朝着石尹解释起原委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