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毫无存在感。
她最爱的是君朔。
她都这么说了,就不信顾夜白还能舔着脸继续想要求复合。
他们就此别过,回到自己的生活中,才是正确的选择,不要再互相纠缠折磨了。
她做不到和君朔的弟弟在一起。
如果他是别人,她或许会看在肚子里孩子面子上,当一对看似恩爱,却相敬如宾的夫妻。
毕竟能看到一张和就君朔一模一样的脸,解决失眠问题,比自己一个人深夜思念君朔无法得到舒缓要好。
可当这个人变成君朔弟弟,她就做不到把顾夜白继续当替身了。
因为只要看都这张脸,她就会想到这人是君朔的弟弟,君朔双胞胎的亲弟弟,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道德,她的内心过不去这一关。
蓝又夏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这一次顾夜白没有再追上来,她也不敢回头去看顾夜白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有多受挫。
她这番话,太伤人自尊了。
可是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也是怎么也无法跨越过去的鸿沟。
蓝又夏回到冷家后,立即马不停蹄地带着小团子赶回剧组了。冷家的人知道她明天要走,没想到出去一趟后,就立刻动身,不管他们怎么劝和阻拦,都没有用。
蓝又夏带着小团子走了,走的时候带着保镖,连顾夜白分配给她的贴身助手兼保镖都没有带走,只是接受了冷家给她的保镖。
她现在整个人乱乱的,连最基本的温和都维持不住,阴沉着脸离开了。
……
此刻的顾夜白正在方舟公馆家里不断地喝着酒,一杯又一杯,面色阴沉。
家里的保姆看情况不对劲,先是给蓝又夏打电话,但是蓝又夏的电话打不通,就只能给卿晚樱打电话。
卿晚樱来了,看到顾夜白喝空的两瓶红酒,无奈地叹气。
“怎么了?喝成这样。”
“我媳妇儿要和我分开。”
卿晚樱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是感情的问题,因为这幅样子在五年前,他也看到过。
那时候君晦刚去世,她很痛苦,但是顾夜白比她更痛苦,当时的顾夜白也是整夜整夜的喝酒,她拖着悲伤的心情跑来找顾夜白,两人一起喝着酒痛哭。
那时的他们,同时失去了同一个人。
“因为小团子的事?”
顾夜白摇了摇头,将今天在墓地和蓝又夏相遇,又被蓝又夏误会的事情说出来。说的时候,又喝下了半瓶红酒,眼眶赤红,却不见一滴眼泪。
“就这样?”
顾夜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吐出的都是浓浓的酒味,但是看着卿晚樱的眼神却十分的绝望。
“这还不够吗?她想离开我,还说我是君朔的替代品,她心里根本没有我。”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