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林妹妹那什么乐队的表演。”
王亚瑟纠正,“自大狂,是匹诺曹乐队。”
“诶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我想说的是,林妹妹是我们终极一班的一份子,她登台表演,我们怎么能不去捧场呢!”
“小雨,你说是不是?”
丁小雨笑了笑,没有说话。此时一辆大巴车开了过来,在四人面前停下。
车上的人纷纷探出小脑袋,“大东哥——就差你们几个啦”
“垦丁的音乐节一定很棒诶!”
“走啦,大东哥我们一起去给顾同学捧场,加油打气!”
是啊,终极一班一直是一份子。
汪大东感动极了,“parttime——”
“终极一班,向垦丁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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垦丁春浪音乐节现场。
灯光喷雾干冰都在调试中,天还没有黑,现场已经坐或者站满了许多人。
举办方比较重视这次音乐节,特意搭了临时的棚子当后台。除去舞台露天,无论是规模还是设备,算得上中型的演唱会。
后台,化妆间。
交谈声,练唱声,脚步声不断响起。
顾林溪和陈岸正给乐队的人化妆。
陈岸:“白桐,别紧张,你已经练得很好了。”
“我才不紧张。”
安星存张开血盆大口咬蛋挞,“唔唔,那你抖什么?”
“…小腿抽筋不行啊。”
陈岸凝视他嘴角的金色:“口红淡了,过来,补色。”
蔡一零露出怜悯的表情摇头,看看,什么叫乐极生悲?
他的妆已经化好了。匹诺曹演出顺序靠中,掏出手机看了看,开场还有一个小时。
嗯,还早。
去蹲个大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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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的人木着脸,伸手,捏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在脸上挂了几秒,又快速褪去。
今天是匹诺曹的好日子,更是十年前的自己登台演出的日子。
站在舞台上,灯光,人群,掌声。他想,自己应该笑,应该高兴才是。
可是…
男人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麻木,疲倦,是一个完全成年人的模样。
伸手一提。
镜子里面的人右唇向上。左唇平直,皮笑肉不笑,好丑。
突然外面响起零碎的脚步声,在愣怔之际,有人已经快跑进来,男人急忙地戴上口罩。
糟了,刚刚上厕所把(人)面具扔了。
“啊啊啊,该死该死。”
蔡一零抓着纸急急忙忙跑向蹲坑,忽然,一个人戴帽子的人低头划过。
“站住!”
往外走的男人脚步一顿。“你是丁小雨的朋友,好像是叫什么蔡雨对吧?”
男人背对点点头。
“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为什么你的战力气息和我那么相似,为什么你也姓蔡?难不成我们是什么远房亲戚吗?”
低沉的成年男音:“巧合。”
“这样呀。诶,晚点聊我先上个厕所。”门打开声。
男人松了口气。
下一秒,脸上一轻。有人掀开他的口罩,温热的触感传来,蔡一零的手放在他脸上。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撕裂。
皮肤呼吸到久违的空气。
“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