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跟他走的不是么。”
孟芙:“可他只是条犬,成天吃了睡睡了吃,哪里会想那么多哦。”
橙儿暗暗摇头,叹这神兽竟如此悲哀。
“所以你是要寻阴蚀王,向他要回你这犬么?”
孟芙点头,总算认真了几分:“嗯,总是要把它找回来的。”
“哦,那你去吧。”转眼,黑鹰已拉着橙儿往屋内走,并不打算管这桩闲事。
孟芙连忙跳过去拦:“别,别这么绝情嘛,我不能见光,白天不能出来,效率太低,不知何年何月才找得到了,更何况我又打不过阴蚀王。”
黑鹰点点头绕过她,“说得有道理,那放弃好了。”
孟芙在他们背后喊道:“你们夫妇俩有没有同情心啊!”
黑鹰似乎是被“夫妇俩”几个字愉悦到,把门关上前,悠悠道:“我们夫妇俩怕是连那只犬都打不过,更别提阴蚀王了,不过作为朋友,祝你好运。”说着带上了门。
橙儿方才在哪吒面前那么呛他,现下独处,居然有点犯了错误之后的小心慌。
黑鹰倒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也算是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偏偏这女人喜欢气他,终究是自己爱的人,她现在记忆残缺,喜怒无常,又能说她什么呢。从前父亲常说,对自己所爱之人要有无限量的包容之心,他想,自己现在算是悟到了那么一点。
橙儿清咳两声,看向已经没动静的木门:“她说的事”
“你还生气么。”黑鹰显然不大在乎孟芙。
橙儿想想先前自己说的话着实过分了些,心里感慨这男人的性子远比表面上看上去温和得多,哪还有什么气。
“黑鹰,与其说是同你生气,不如说是同我自己生气。待在你身边我确实感到心安,但也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透过案上的烛光,黑鹰看着她的眼睛,“近来我确实有些胆小怕事,请你理解,我想保护你,我的力量有限,所以总是想要把你划在可控的范围之内。我承认这样并非什么君子之举。”
橙儿在这种宁静的时刻,罕见地深刻感受到他的不安,她伸手摸到他的掌心,同他十指相扣,“大名鼎鼎如你,也会有害怕之事。”
她有些鼻酸。
“当然。特殊时期,你乖些。”黑鹰语气异常温柔,顿了下,想起方才橙儿气头上讲的话,“待阴蚀王和哪吒消停些,我便带你去见你的家人。”
他伸出手抚她的黑发,两人几乎挨着坐,气氛烘到了,仿佛顺其自然,距离越来愈小。
“想亲我?”橙儿望着近在咫尺的高挺鼻梁,脱口而出。
黑鹰喉结上下动了动,“嗯。”随后抬起她的下巴,送下一个短暂的吻。
她攥着黑鹰的衣襟,再三确认着他的眼神:“先前,你说的是真的么?”
“嗯?”
橙儿故意掩面轻咳,起身踱步至完全背对着他,收敛去几分羞涩,才望着窗外道:“黑鹰,你我当真是一对夫妻么。”
黑鹰从身后抱住她,单手环着她的肩膀,“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你的姐妹吗?”
“记得。”王爷婚宴上出现的那两三位。
“若说起嫁娶习俗,我确实欠你。你们姐妹七个中,正经办过婚事的也只有大姐和七妹。自你我确认心意后,我便尽可能地时刻将你带在身边,那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你便是周府未来的女主人。在感情上,我迟钝了些,话又少,你也没少同我生气,但那时的你十分笃定,我爱你,非常爱你,我们分不开。”
黑鹰的话很多,他努力想要把过去的事情讲给她听,给她一些安全感。
橙儿放佛在听别人说故事,那是一对快意恩仇的江湖情侣,女主角却很难带入自己。
“我现在是不是变了,变得懦弱,变得不自信,变得患得患失,不愿相信,不愿付出。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我了,我想不起来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你确定喜欢的是现在的我么。”
“何必自我否定呢。”黑鹰低头吻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