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汁对话让蒋晏溪再度大开眼界,这两位哥不是对敌关系?现在特么的玩好好相处干什么啊?
亚瑟没有打算继续逗留,将长盒扣好后便要离开。
然而—
“哒哒。”转身的瞬间,亚瑟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用手掂了掂那长木盒,不安的情绪瞬间被放大。
他又小幅度晃了晃,不对,这不是一把百年名剑该发出的声音,声音有点脆,再者重量也有问题。
听上去很新,拿起来质感稍差。
啪得一声,亚瑟用防盗刺撬开了木盒,他没见过那把名剑的实物,但为保任务安全完成,却观摩了无数张照片。
刀鞘上所镌刻的花纹与照片中的一致,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咬咬牙,亚瑟回身准备质问北冥瞮,结果下一秒—
“哔哔哔--”警笛声震起,亚瑟猛地回神。
他他妈被阴了!
这人想用赝品栽赃嫁祸于他,然后自己将真货撬走!
察觉到不好的那瞬,亚瑟直接动手欲将长木盒丢回去,可是还秋图已经在北冥瞮手上了,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两人再次交手的前夕,北冥瞮用轻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最受他赏识的人,能力就只有这样么?”
“还是说,徒有虚名而已?”
声音迅速刺入亚瑟耳中,惊得他忘记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他受到少主另眼相看的事情,若非在北部混迹超出五年以上的人,不然根本无从得知。
“你究竟是谁?”
“咔咔。”子弹上膛的脆响升起,方才那种情绪被人牵着走的无力感,再次席卷了亚瑟的心脏。
“哔哔哔-”可惜的是,警笛声还在步步紧逼。
但是回应亚瑟的,却唯有风声与鸣笛声,沉默才是此时最好的刺激手段。
眼下,老底都要被掀了亚瑟岂能坐得住?
北冥瞮的态度越是淡漠,亚瑟想弄死他的念头就越重,直到现在,他对这个半途杀出来的男人仍然一无所知,反观对方竟是轻而易举地说出了有关于他的秘闻。
细思极恐,亚瑟根本不敢去深想。
究竟是有人想要通过拿捏他来胁迫主子,还是只想与少主一较高下?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逃跑。”北冥瞮语调凉薄。
好似地狱的催命符,一个字就如同一节音符,字字磨人,字字敲着人的心脏直至血肉淋漓。
举枪直指北冥瞮的心口,但亚瑟就是下不了手!
若无警笛声,他一定会一枪干掉这个人,可现在情况的发展轨迹明显变了。
这一枪下去,轻则身份暴露,重则牵扯出主子的秘辛,或是影响到DEVIL公会与程氏之间的合作,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他终于后悔,为何没有在之前与北冥瞮交手的时候直接抹了他!
现在,没有血腥的厮杀,更没有刀枪对决的冷冽与肃杀,唯有......
心理战中的动魄惊心。
枪,亚瑟绝对不敢开,这是一定的,不过这点北冥瞮清楚,然而亚瑟却迟迟定不了决心。
明明就想喂北冥瞮一发子弹,奈何后续一系列的蝴蝶效应他根本无法解决,不甘心又不敢痛下杀手,亚瑟的手指在扳机处反复流连,指尖儿竟在微微颤抖。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你的肉身强行丢进热油迸溅的铁锅中,而后又将你扔到冰窖内。
滋啦一声,热胀冷缩使得你的肉身仿佛要炸裂,滚烫到极点,下瞬,却又即刻迎来宛若天寒地拆般的极端寒冷。
在两种极致环境下横跳,亚瑟只觉得自己要的忍耐力已到临界点。
处于崩溃前夕的亚瑟,行动的迟疑,仅仅只是来源于褚思梵与程迦蓝给他的震慑与压力。
但这不是他的主观意识,他想要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