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让这些桐人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去面对花无影几人。
在孙灵明的权力爆发之下,六人也终于突破了这大阵的束缚,想要去支援外面的玉福鼠,但是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
此刻的院落之外,玉福鼠深陷在泥潭之中,正准备用手中的利爪划开脚下的沼泽。
一道长鞭骤然横扫而来,带起了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因为身受重伤玉福鼠的反应都显得慢了许多。藲夿尛裞網
面对这长鞭也丝毫没有躲闪的空间,长鞭缠绕了他的身躯,也将他的双臂紧紧的锁死。
如今的他脚下被沼泽束缚,双臂也被长鞭封锁,似乎失去了所有躲闪跟反抗的能力,成为了一只没牙得老虎。
看到这一幕,几位长老也顿时一喜。
乾坤长老大手一挥,一张漆黑色的卡牌落入了他的手中。
阎王帖之上,点点乌黑色的光芒带着一道清冷的杀意,直射而出如同一抹绚丽的流光对着玉福鼠的身形穿梭而过。
玉福鼠抬头望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流光,眼神似乎也跟着暗淡了几分。
奋力的挣扎了一下,可是四肢的束缚让他难以移动分毫。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玉福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大哥我尽力了,应该没有辱没你的名字吧。”
“其实我好像听大哥说一句,青出于蓝的话语啊。”
一声低沉的叹息落下,阎王帖划破长空,没入了玉福鼠的胸口之中,阎王帖的锋芒在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而玉福鼠的脸色也扭曲在了原地。
猩红色的血箭绽放而出,那漆黑色的卡牌,残留在了玉福鼠的胸口之上,没入其中三寸的位置。
那本来闪烁着微光的双眼逐渐暗淡了几分,身躯无力的跪倒再地。
怀中那代表鼹鼠的铜像,掉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响,似乎也在这一刻暗淡了许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