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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勇看到这一幕,也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他的身后两名士兵架着一道人影走到了薛勇的面前。
看清楚这道人影,南平候的脸色也骤然阴沉了许多。
这道人影自然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南平候府的小侯爷叶狂。
叶狂的突然出现,打断了南平候的沉思,口中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儿啊。”
一声落下,叶狂抬起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如今的叶狂已经身受重伤。
但还是咬了咬牙发出了一声怒吼:“父亲,不能投降跟他们战斗到底,我南境不能交到这些人的手中。”Μ.5八160.cǒm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薛勇已经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色,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小腹遭遇重击,叶狂的口中也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甚至还有点点残存的内脏碎片。
看到这一幕,南平候整个心都揪了起来,毕竟叶狂是他唯一的儿子,而如今南境的局面也根本无法挽回。
薛勇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横在了叶狂的咽喉之上询问了一声。
“怎么样啊侯爷?”
“你要是在不投降,你的宝贝儿子,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到时候整个广陵城都会变成一片尸山血海,你辛辛苦苦维持的世外桃源,也会变成一处荒冢哭坟这就是侯爷想要的吗?”
听到这话,南平候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许多,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身躯都开始了一阵微微的颤抖。
他自然明白如今的局面,最后发出了一道沉重的叹息。
“我投降,放了我儿子吧。”
一声落下,南平候似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也深深的低下了头,看到这一幕,薛勇满意的笑了笑。
微微颔首招呼了一声:“来人,将侯爷请到城门外,让大军放下武器投降。”
“所有人不得威胁到广陵城内的子民,违者军法处置。”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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