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折腾?”
“我何错之有?”
“自周伊始,天下书写各以方便为要,生成了八种写法,即世人公认的八文,分别为大篆、小篆、刻符、虫书、摹印、署书、殳书以及隶书。”
“隶书之名,取自‘佐隶(吏)之书’。”
“只不过以往并没有人统一整理,因而各地隶书有所差别,甚至每人写的隶书也不尽相同。”
“在这十几年间,我却是将其整理了。”
谈到隶书,程邈大见精神。
他说道:“隶书本就是由胥吏为书写快捷而创出的书法,隶书之变,就在于将古篆之象形变为了笔画,取最简之笔,以直方为形,非但书写快,且易为人识。”
秦落衡若有所思,主动道:“夫子能否取一字例说之?”
见有人对隶书感兴趣,程邈面色一喜,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清水冲掉墙上的墨迹,随后便直接用衣裳擦拭了一下,便直接提笔在墙上写了三个‘安’字。
他说道:“小兄弟请看,此乃大篆的安字,其形为廊下女子与男子相拥。”
“旁边这是小篆的安字,取屋下女子之形,虽简去男子,然意形仍在,屋柱着地,屋内女子长裙摇曳,犹是象形之体。”
“你再看隶书之‘安’。”
“仅取屋顶以为意,女子之形,简为跪坐,这一横为长案,案下交叉者为双脚。”
“意存而形简。”
“秦篆形繁,写难识易,不易混淆。”
“隶书写识皆易,岂不是比秦篆更为适用?”
“若天下皆用隶书,对初学者不知便利多少,天下学问也不必再藏于深宅之中,如此浅显的道理,那李斯竟装作不知,对隶书全盘否定,简直是缪不可言!”
秦落衡哭笑不得。
程邈对李斯的怨念看来很深。
不过,他不关心这些,他更关心的是隶书。
若是正如程邈所言,普及隶书,对天下初学者而言,的确大有裨益,隶书相比秦篆,降低了不少的识写难度,这一改变,无疑会让学习的成本大幅降低。
大秦眼下很需要降低学习成本。
但仅靠隶书还不够。
断文识字,是一名学子的基础。
识字能靠隶书来降低难度,而断文则能靠标点符号。
若是文字用隶书,辅以标点,再配以纸张,这学习成本,无疑会大幅锐减,不说能让天下人人都能上得起学,至少能读得起书的人,不会只局限在小范围了。
秦落衡有些意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