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获得官府赏赐,到时不仅能解决生活问题,甚至还能获得爵位。
有了爵位。
他甚至能返回吴县。
想到这。
吴芮越发坚定。
秦落衡双手杵剑,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双眼冰冷的盯着吴芮,冷声道:“你可知你帮的人是谁?”
吴芮没有理会。
秦落衡挑眉,他已力竭,虽自信能够挡的住吴芮几下,但只要被夺了剑,他几乎就要任人宰割了。
秦落衡道:
“你帮的人叫英布。”
“他是这次骊山暴乱的头领。”
“你可以去看看他的脸,看一下他的脸上是不是有被刺字,你既然为秦人,应当知晓一条秦律。”
“刑人无国位,戮人无官任!”
“在大秦军中,普通士卒穿的是战袍,是不穿铠甲的,他却是穿的皮铠,你觉得一个刑人能穿皮铠吗?”
“你若是拿不定主意,可以把我们两人都绑在这,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秦军前来,到时我所说的真假,你自然就知晓了。”
闻言。
英布脸色微变。
他挪了挪身子,让没有被刺字的右脸面向吴芮,冷声道:“壮士,不要听他胡说,我若是罪犯,又岂能穿上秦军的皮铠?他若不是罪犯,为何穿着刑徒的衣裳?”
“他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在混淆视听,趁机恢复体力,你若再不将其制服,等他恢复了体力,我们两个恐都不是其对手,为以防万一,我建议你先夺掉他手中的长剑。”
英布并不做过多解释。
言多必失。
他的目光微不可查的看向了一旁,那边渭水正滔滔的流淌着,而渭水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他深吸口气。
悄悄把脚的方向对准了渭水。
他很清楚。
只要入了水,便是海阔任鱼跃。
他之所以停下来,就是在借机恢复体力,他乐于见到秦落衡跟吴芮撕扯不清。
他需要这段休息时间。
另一边。
吴芮看了看两人,眼中闪过一抹烦躁。
他不想再拖下去了,拖得越久,越容易被其他人发现,到时,这功劳就未必是他的了。
他高举竹筐,用力砸了下去。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