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怒而拍案。
他感觉自己以前对秦落衡太放纵了!
以至秦落衡有些无法无天!
秦落衡这段时间,接连触犯秦法,若是换成常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了,但毕竟只是秦落衡个人触法,他的减刑,也有理有据,并没有凌于法制,所以他尚且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ωww.五⑧①б0.℃ōΜ
但这次。
嬴政是彻底怒了。
他能容许秦落衡在一定情况下知法犯法,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容许其他人也知法犯法!
尤其是军队!
他掌权以来,就一直狠抓兵权。
大秦的确设有太尉一职,但太尉只是负责军政事务,即负责士卒的征发、训练、运输粮草以保障后勤,各处关塞的防务,太尉并没有直接调兵的权力。
大秦调兵的权力,全部来源于虎符,而大秦军队的虎符,从始至终都被他牢牢抓在手中,除非战争时期他亲自授权,不然满朝将臣无人能调兵。
就在此刻!
骊山。
他帝陵的修建之地!
这里的将士竟公然违令,这是嬴政绝不能容许的,将士违令,对他而言是一件无比恐怖的事。
他没办法无视。
也不可能做到无视。
嬴政开始审视骊山的守将,骊山现在的守将是屠敖,他是大秦将领屠睢之子,当年屠睢攻伐百越战死,他因而提拔了屠睢之子为骊山将领,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屠熬并不称职。
嬴政有了换将的心思。
嬴政目光一沉,朝外面喊道:“给骊山的监察史传令,让他把秦落衡到骊山后的所作所为一一记下,送到咸阳来。”
“朕要亲自查看!”
说完。
嬴政深吸口气,冷哼道:“秦落衡,你可真是会给朕惹祸,前面刚杀一个前国相之子,现在又知法犯法,还真是片刻都不消停。”
“朕倒想看看,你这次又如何开脱!”
嬴政继续处理起奏疏。
另一边。
在昏睡近两个时辰之后,秦落衡终于醒了过来,坐在床榻上,他的脸色异常凝重。
他已经冷静下来。
也想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他低垂着头,想不到什么解决之策,挠头道:“意气用事真的要害死人,我为什么要回咸阳?我在骊山治不行吗?”
秦落衡挠了挠头,眼中满是懊恼。
他起身,开了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