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该到了解决的时候。
嬴政负手而立。
冷声道:
“仲春动,惊蛰起?”
“眼下已是季春,朕倒想看看,你们这些惊蛰,还能不能继续鼓噪祸事!”
“朕也想看看,在当下平静的咸阳,还暗藏着多少暗流。”
嬴政站在凭栏处,目光朝城中扫去。
入眼,依稀能看到城中明灭可见的烛火,一闪一闪,但又飞快的隐于暗处,让人判断不出烛火来自何处。
此时。
戚鳃正疾步朝咸阳赶去。
在临近皇城时,他只能抬头仰望这片宫殿群,大秦的皇宫位于咸阳高处,越往城中走,越会觉得地势在不断拔高,等戚鳃到达咸阳宫外时,只感觉到沉重压力压在了心头。
咸阳地势北高南低,地理上的居高临下,也象征着王权的至高无上,当年商鞅下令选址,正是看中的这一点,因而咸阳的宫殿群无一不修在高处。
不仅如此,咸阳皇城的每一座宫殿,无一不坐落在高耸的夯土台基上,有着令人震撼的‘四阿五脊’。
越靠近权利中心,宫殿越高,咸阳宫则位于最高。
站在殿下,想一窥宫殿,只能费力的抬头仰望,而且即便是抬头仰望,也只能一窥咸阳宫的一隅,不能得见全貌。
戚鳃已到了咸阳宫门口。
他额头有汗。
不知是一路趋走冒出的热汗,还是心虚所至的冷汗。
嬴政此时已回到了殿内。
戚鳃进殿。
躬身道:
“臣戚鳃参见陛下。”
嬴政漠然的扫了戚鳃一样,声音冰冷道:“朕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戚鳃凝声道:
“回陛下。”
“臣已完全查清楚了。”
“仲春之月城中爆发的谶语之事,咸阳上下有不少官吏参与,其中制造谶语的为博士学宫的两名博士。”
“这两人分别是羊子和高堂生。”
“他们借助门下学子,在城中大肆传播谶语,除此之外,不少原六国贵族和部分官吏都有参与,这才致使这些谶语越传越广,而且迟迟控制不住。”
“请陛下明鉴。”
说完。
戚鳃呈上了一份奏疏。
这是一份用羊皮纸书写的奏疏。
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参与其中的官吏和原六国贵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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